“這兩個玉鐲子給你喬嬸子,這個鎮紙給你蘇伯伯,平安扣給大寶和小寶。”
半夜三更,豫省,山嶺溝後麵的半山腰上。兩個影子正蹲在一大片墳地裡,老的那個手裡拿著幾樣東西輕聲對邊上的年輕人悄聲說。
這一老一青年不是彆人,正是已經回到老家的宋老爺子和宋洛雲。
“爺爺,這事您做主。”
宋洛雲聽到爺爺對這些財物的分配,完全一點意見都沒有。
“另外這兩對玉鐲子,這幾件珠寶金飾給小書和小雨當嫁妝,這些玉佩玉佛和平安扣你們兄弟平分。至於這些黃金,就是我們家買房買地買鋪子和做生意的本錢。”
宋老爺子手裡拿著兩個大概磚頭大小的檀木盒子,一盒裝著玉器,一盒裝著珠寶首飾,這些東西隻是他埋在這裡的三分之一而已。
他把東西取出來後分彆裝進了兩個米布袋子裡,然後又把檀木盒子重新放了回去。
最後,才讓大孫子把埋在這個不起眼的墳裡邊的二十根大黃魚取出來。
這些大黃金也足夠他們這兩年置辦產業和做生意了,剩下的以後再來取。
祖孫倆把東西取出來之後,又重新埋好上麵的土塊,又把墳裡邊的骨頭重新放回去,再把墳包重新弄好。
隨後,又把不遠處的土刮了一層重新灑在上麵,直到這個墳包恢複得和原來差不多了,祖孫倆才漸漸的下山。
第二天一大早,祖孫倆就告彆了老家的人,直奔縣裡,隨後去火車站買票,坐上火車就可以返回京市了。
祖孫倆到了縣裡之後,找了一個地方換上了比原來的衣服還要破好幾個補丁的衣服,隨後一人拎著一個麻袋,裡麵裝著土豆和番薯,玉米麵之類的。
到了火車站時,宋老爺子看起來就是那種在正常不過的鄉下的老農民,宋洛雲就是那種考上大學的學生。
這樣的祖孫倆一點也不引人注意,身上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。
靠著這樣的裝扮,經過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火車後,宋老爺子和宋洛雲安全的帶著東西抵達了京市。
直到祖孫倆回到自己家裡之後,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。
夏天的衣服薄,東西都沒法往身上藏,隻能放在麻袋裡,祖孫倆一路上也沒敢怎麼睡,特彆是宋洛雲幾乎都沒有睡過什麼覺。
“爺爺,這金條得找人換成錢才行。”
宋洛雲看著這二十根金條是又喜又憂,有錢是好事,就是金條拿出去有點風險。
“不用找人換,拿去給你喬嬸子,她肯定有辦法。”
結果,他擔憂的問題在老爺子這根本就不是問題,老人家經曆得多,知道金子在什麼時候其實比錢更值錢更保險。
於是,第二天,祖孫倆就帶著專門送給蘇家人的禮物,以及十根金條就直奔蘇家。
“侄女,這對鐲子是老頭子給你的遲來的見麵禮。”
宋老爺子先拿出給喬九如的玉鐲子,然後樂嗬嗬的說。
喬九如一看,嚇了一大跳,水汪汪的綠鐲子,這水頭已經直逼帝王綠了。
“老爺子,我不能收,這個太貴重了。”
她趕緊連連擺手,雖然還沒到帝王綠,但是價值也不小,因為她手裡就有三套帝王綠首飾。
“也不是特彆貴重的東西,這是我最拿得出來的東西了。隻要你願意帶著小雲他們跟著你們乾,掙回來的還不止這對鐲子呢,其實說來說去,還是我們占了便宜。”
宋老爺子大大方方的笑著說,這對鐲子還沒有蘇家給的好處大呢,他沒有什麼不舍得的。
喬九如知道老爺子是真心給自己的,隻好收下來了。
隨後,蘇懷遠和大寶小寶同樣也收到了宋老爺子給的禮物。
送完了禮物之後,老爺子才把帶來的金條拿出來,請喬九如和蘇懷遠幫忙換成錢。
喬九如和蘇懷遠自然沒有不願意的,空間裡的錢和金條都不少,換一些給老爺子還是有的。
不過,不是現在就馬上換,而是過幾天再把錢送過去。
“嬸子,以後我們周日還能賣貨嗎?!”
宋洛雲知道馬上要開學了,沒有時間再跑海市和南邊進貨,但是擺攤真的太掙錢了,他有些不想放棄。上課的時候不能出來乾,但是放假也可以啊。
而且,他爺奶已經退休了,隻要天氣好,他們都可以帶點貨出去擺攤。
“隻要你學業跟得上,放假當然可以去擺攤。”
喬九如不像彆的老師那樣不支持,當然前提是學業上沒有問題,如果學習不好,那她肯定不會讓宋洛雲本末倒置去乾這個。
“嬸子,你放心,我在學習上雖然不是班裡最好的那個,但是前十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宋洛雲還打算繼續考研究生呢,如果考不上,他就服從分配去上班。
“行,如果你學習跟不上,就不要去擺攤了,還有寒假呢。”
祖孫倆在蘇家待了好一會兒後,連飯也不吃就直接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