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沈鶴歸想也不想地開口,“彆想了,抽點血試試。不管她怎麼吸收的神木樹心,但是她都已經吸收了,那樹心的能力恐怕也融入到她的骨血裡麵了。”
反正是多次想暗算雲檀的人,不管這個辦法有沒有用,抽她一點血怎麼了?
再說了,又不是他們的什麼人,他沒必要抱有什麼同情心。
沈青山和王懷川都沒有說話,隻是在一旁靜靜聽著。
王遠舟問道,“抽血倒是沒什麼問題,但是我們好像也沒有人是乾這一行的吧。”
“現在學一下不就好了,隻要有工具就行,這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嗎?”沈鶴歸繼續說道,“實在不行,直接給她放血好了,然後再給她包紮。”
薑雲檀聽到這裡,忍不住看了沈鶴歸一眼。果然,以後的人稱他為活閻王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很快,王遠舟立馬說出了她的心聲,“不是,你活閻王啊。”
沈鶴歸語氣平靜,“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,你也可以提出來。”
“現在就活閻王了?如果到時候需要她的晶核才能讓神木恢複狀態,那你動不動手?”
現在,知道神木存在的人不止有他們幾個。但是,知道林聽雪被抓來的人,隻有他們幾個。
所以,如果後麵有什麼事情的話,基本上也隻能他們自己來動手。
自從神木出事之後,就被挪到了這裡,平日裡麵接觸它的人不多。
薑雲檀聽著,若有似無地點了點頭,看起來非常認同他的觀點。
“行行行,聽你的。”王遠舟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。
正好神木挪到這裡之後,配備了許多實驗裝設備,裡麵就有采血的東西。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終還是沈鶴歸上前,拿著針管插進了林聽雪手上的血管。
轉眼間,鮮紅的血液流入血袋中。
薑雲檀看著躺在裡麵的林聽雪,一時之間不知道作何感想。若是她輸了,今日躺在這裡的人就變成她了。
沒過多久,血袋裡麵已經裝了兩百毫升的血。他們也沒有那麼喪心病狂,一個實驗就要抽掉人家太多的血,於是沈鶴歸停下了動作。
他們拿著血袋走到神木下麵
薑雲檀抬頭看著眼前的神木,手掌撫上它的樹乾,她看不出來這棵神木是什麼品種,它周身好像也沒有什麼神奇明顯的特征。
但隻要將目光落在它身上,就會無端讓人覺得內心平靜,好像整個人的心緒被淨化了一般。
此刻,它有些樹葉已經微微泛黃,而周圍的那些植物也是萎靡不振的模樣,有些甚至已經有脫水的征兆。
看著比前幾日照片上麵的樣子還要萎靡。
這邊,沈鶴歸和王遠舟已經將血袋裡麵的血澆到了樹底下,血液慢慢滲入神木下麵的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