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又能讓兩隻不同的兔子,隻受一種毒素的影響。
齊若水打開一個玻璃罩子,將內部不停流轉的淡綠色水球放了進去,而後將蓋子給蓋上。
她發現,哪怕是隔著玻璃罩子,她還是可以控製這個水球。
沒一會兒,薑雲檀看到齊若水控製著的水球內部在高速運轉,水球周圍已經化成了水霧。
她目不轉睛地盯著,隻覺得神奇。若是日後有機會的話,若水姐的水係異能都能讓她在河湖,甚至是大海這樣的大型水域中,製造旋渦。
到了這樣的境地,誰還敢在水上惹她?
薑雲檀正想著,忽然看到剛剛還在高速運轉的淡綠色水球猛然炸開,玻璃罩子裡麵彌漫起淡綠色的水霧。
若水姐成功了!
等水霧稍微淡了一點後,他們看到剛才還在吃草的兔子,此刻已經倒下了。它的嘴裡還有幾根沒嚼完的草。
剛才齊若水在準備的時候,這隻兔子一直在吃草,應該沒被突然進入的水球嚇到。而且,剛才水霧炸開,實際上隻有細微的聲音。
這隻兔子總不能是被嚇死的吧?
幾人對視一眼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可薑雲檀看著還未完全消散的水霧,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她說道,“會不會是我們放的劑量太重了?畢竟,當初變異曼陀羅的藤條剛紮在人的身上,他們好像被麻痹了一樣,直接倒在了原地。”
“而剛才,若水姐用的都是從它的藤條裡麵提取出來的精粹,都是精華,量還不少。”
幾人聽完後,也覺得有道理。
但若是這樣的話,他們現在也不好打開這個玻璃罩子,免得還沒消散的變異曼陀羅毒素跑出來了。
所以,他們隻好建議她減少用量,用淡橘色的液體用到另一隻兔子上麵,看看兔子是什麼反應。
十分鐘後,指甲蓋大小的淡橘色液體化成水霧,彌漫在玻璃罩子內。
幾秒鐘過去,水霧散開,他們看到了那隻兔子還站在剛才的位置,但是它已經不吃草了。
不過,它沒有倒下,隻是直愣愣地站著。
餘恪隨口說了一句,“難道變異曼陀羅花的藤條和草裡麵的精粹,都是一樣的作用嗎?”
薑雲檀回應道,“從那天我們碰到變異曼陀羅的經曆來看,我感覺應該不是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原本還杵著當石頭的兔子,猛然撞上前麵的玻璃罩子,哪怕直接撞在了罩子上,可它好像察覺不到一般,又撞了上去。
薑雲檀發現,它撞的那個方向,正對著的是那隻倒下的兔子。
所以,變異曼陀羅花的汁液,更傾向於讓生物致幻,喪失判斷力,互相殘殺?而藤條裡麵的汁液,則是會讓生物麻痹,失去行動力,昏迷倒地?
這樣看的話,變異曼陀羅花的變異方向還挺全麵的,進可攻,退可守。
薑雲檀將自己這個發現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