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個熟悉的場麵,沈青山連忙說道:“這可不是毒性加深了啊,我之前解毒的時候,也吐了黑血。”
“是你自己體內有毒素的原因,可不關我們什麼事情,彆碰瓷啊。”
忽然,他想到了什麼,繼續說道:“後麵好像還有些疼,你自己忍忍啊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“你看我不是已經忍過來了嘛?”
他的話還停,王懷川就感到了如針紮般的痛意從自己身上蔓延開來。
確實很疼。
林海升那個該死的,到底給他下了多少毒。等他找到機會,他一定將林海升自己養的變異夾竹桃塞他嘴裡,讓他感受一下中毒的過程。
王懷川看著沈青山像個沒事人一樣,坐在那裡不停叭叭,他咬牙道:“都這麼時候了,其實你可以不要有那麼多的廢話。”
沈青山輕哼一聲,“我那不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嗎?真是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既然你覺得我說的是廢話,那我不說了,你自己熬著吧。”
王懷川:......這個老東西說他是狗
算了,太難受了,懶得跟他吵。
薑雲檀總覺得沈伯伯這話聽起來非常熟悉,她往旁邊看了一眼,正好對上沈鶴歸的眼神。
隨後,她心虛地挪開眼神。
嗯,她知道哪裡熟悉了,這不就是她經常會說的話嗎?
過了大約十分鐘,王懷川才感覺身上的痛意慢慢散去,他也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好多了,不再有之前那種滿是沉屙的感覺。
王懷川常常舒出一口氣。
沈青山見他一臉感激的樣子,似乎是想說什麼。於是,連忙說道,“遠舟,帶你爸去整理一下,他這樣子看起來,知道的明白他是解毒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人打到吐血了呢。”
王遠舟也覺得自家老爸不想讓人多看他這副狼狽的模樣,立馬應了聲好。
隨後,他扶著父親上樓。
他們上去後,沈青山也第一時間叫人來整理這些血跡。
他一抬頭,就看到沈鶴歸和薑雲檀一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,他隨口說道,“我可不想聽他說出什麼非常感謝的話,不然後麵我都不好意思收他的報酬。”
“嗯,就不讓他說。”薑雲檀附和道,臉上雖然是認真的神色,但是在場的人,誰不知道她就是專門附和他的話的。
沈鶴歸眼眸未動,但是眼神已經落到了彆處,並不評價。
等客廳重新清理好了,王懷川父子也從樓上下來。
薑雲檀看著剛才一臉疲態軟綿的王伯伯,忽然間變得神采奕奕,好像跟他們剛才看到的,不是同一個人。
他恢複得那麼快的嗎?
雖然沈伯伯之前恢複得也很快,但她感覺大概率是洗髓丹帶來的功效。
可現在看來,好像不是。
光是解毒丹已經很厲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