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哪裡聽不出他這是在拆自己的台,他冷哼一聲,“怎麼?我後麵不是想到要去看了。”
“我說你出去這兩天,是不是叛逆期到了,所以對我有意見。”
沈鶴歸搖頭,“那倒沒有,我就是覺得您的警覺度好像下降了。要是以前,您要是覺得不對勁的話,肯定要去看監控的。”
“現在,您竟然隻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看了,沒想到要去求證。”
沈青山聞言,神態自若地反問,“怎麼?你是不相信小紫,擔心它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,才想著有一點點不對勁就要去查監控?”
麵對他的反問,沈鶴歸緩下語氣,“薑還是老的辣。”
沈青山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“其實這句話你在心裡說就可以了,說出來就變味了。”
沈鶴歸順勢說道:“其實,這句話您老也在心裡說就可以了。”
薑雲檀見狀,無聲笑笑,“小紫在盆栽裡麵呢,誰能想到它會挪動呢。”
“而且,它挪動的時候,沒有將花盆弄破,更沒有將裡麵的土給灑出來。一時之間沒有發現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就是,沒見過兒子還瘋狂挑老子的漏洞的。”沈青山附和道。
沈鶴歸:......行吧,老頭子有雲檀幫忙說話
薑雲檀出聲打破眼下的氣氛,“那現在仙仙和小紫在哪裡啊,它們淋雨之後有什麼變化嗎?”
不知道為什麼,她腦海中總有一種念頭,就是期待著小紫能夠站在她的身邊。
沈青山聞言,語氣輕快,“走走走,我帶你去看看。它們兩個就在仙仙的小木屋下麵。”
他一邊在前麵帶路,一邊說道,“本來我想將小紫搬到看得見的地方的,但是仙仙一直阻攔著我,不讓我搬走。所以,我隻好讓它們待在一起了。”
“它們兩個的外表都有了一些變化。不過,仙仙一回到它的小木屋就閉眼休息了,我隻好都給它們留了晶石跟晶核。”
三人來到仙仙和小紫所在的地方,隻一眼,薑雲檀就看到長高了不少,也變得更加粗壯的小紫,它渾身上下好像流轉著一種木質文玩玉化的溫潤瑩光,神秘而深邃。
而仙仙的羽毛也更加鮮亮,好像還長長了一些。哪怕它此刻單腳站立著睡覺休息,好像也能夠從它身上感受到幾分神性。
薑雲檀看到一竹一鶴的變化,無意識陷入深思。
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麵,仙仙忽然飛到她麵前,擋住了一把刺向她的利劍,隨後仙仙忽然從空中掉落,而那邊金色的利劍,也隨之化成點點星光消散在半空中......
薑雲檀不自覺的攥緊手心,哪怕是指甲掐進了肉裡麵,都沒有絲毫察覺,她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。
忽然,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,緊攥的掌心慢慢被人張開,耳邊想起沈鶴歸溫和的聲音。
“雲檀,怎麼了?”沈鶴歸一臉擔憂地看向她。
薑雲檀回過神來,發現沈伯伯已經換了位置,跟沈鶴歸站在一起。此刻,兩人正滿眼關切憂慮地看向她。
她感受到自己手心傳來的刺痛,低頭一看,發現自己的手心已經被她掐出了血。
薑雲檀立馬用木係異能中的治愈能力,將自己的手給治好。很快,她掌心的傷口在兩人麵前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