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雲檀看著手裡麵的手稿,發現林聽雪寫的東西,跟她之前看的那本小說幾乎一模一樣。
手稿中的她,就是將林聽雪推入喪屍群中的罪魁禍首,因為作惡多端,被沈鶴歸他們所厭棄,最後不得好死。
而林聽雪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和溫婉大方的形象,跟沈鶴歸在一起了,並獲得了所有人的祝福,成為了末世的救世主。
短短半個多月,林聽雪寫的手稿並不算多。但是,她寫了大綱,從大綱裡麵,大概能猜測她想寫的故事走向。
進寶跟著她一起看,忍不住說道:【老板,她也太壞了吧,竟然想用這種方式編排你。】
【她以為自己是什麼史官嘛?想借著這種方式,讓以後的人誤會你?還是想讓其他人看了這些東西後誤會你。】
【我幫你掃描下來,看看她到底胡編亂造了什麼。然後,跟我們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一一對比,你就可以有理有據的反駁她。】
薑雲檀聞言,無奈道:“幫我一一對比什麼,我看你是想看我的熱鬨還差不多。彆掃描了,你書庫裡麵的小說,還不夠你看的嘛?”
“而且,你忘了之前我給她用催眠懷表的事情嘛?她不能用任何方式說出關於我的事情。所以,這些內容都是假的,不然她根本寫不出來。”
進寶聽到後,撓了撓頭,想不明白林聽雪寫這個東西是為了什麼。不過,它還是掃描下來了。
它的係統容量,不差這一點東西。反正,幾乎整個地區的信息都被它掃描下來了。
這也間接證明了,她當初看到的那本小說,幾乎全都是假的。
但是,林聽雪寫了血玉鐲裡麵有空間的事情。可這也是假的,血玉鐲根本不是空間,所以她才能寫得出來。
而且,位麵交易係統裡麵的空間,真正的名字是倉庫.......
沈鶴歸等人看到薑雲檀看著手裡的手稿,眉心微蹙,一臉凝重的樣子。
看到她看完後往後挪的手稿,沈鶴歸忍不住接過來。
沈鶴歸看了上麵的內容後,立馬明白了薑雲檀臉色凝重的原因,他忍不住出聲道:“荒謬!”
“嗯?”沈青山更加好奇了,從沈鶴歸手上拿過來,看了之後,差點想將手上的手稿扔到林聽雪臉上。
沈鶴歸見薑雲檀還在翻看那些手稿,他走上前去,握住她的手說道:“雲檀,彆看了。這裡麵的內容都是她胡謅的,彆因為這些汙言穢語影響了自己的心情。”
“這裡麵的事情,永遠都不可能會發生。我們也不可能對你厭惡,不會不管你,更不會任由彆人欺負你。”
“就算你真的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,那也應該由我們這些家人告訴你是非對錯。如果真的是你做錯了,我們會好好跟你說,我們該道歉道歉,該改過自新就改過自新。”
“怎麼可能會任由彆人對你動手呢。”
薑雲檀聽到這些後,莞爾一笑,“放心吧,我沒有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。我也覺得很荒謬。”
“你和伯伯對我怎麼樣,我自己心裡有數,怎麼可能會輕信這些無根無據的手稿。而且,她寫的很多東西,跟我們所經曆的事情完全相悖。”
不過,今天看到林聽雪寫的這些東西,看到沈鶴歸他們的反應,反而讓她的心落到了實處。
沒想到,之前隻是不想讓林聽雪暴露任何關於她的信息,所以才催眠了她。現在,卻間接證實了,她之前看的那本書上的內容都是假的.....
沈青山見她完全沒有受影響,鬆了口氣,附和道:“就是,雲檀永遠是我們的家人,我們怎麼會不管你。”
“也就隻有她,才能寫出這麼荒謬的內容。林家,果然都是低等的貨色。”
他作為長輩,說這些話是真的完全不留一點麵子了。也不顧他沈首長的風度。
王懷川心裡雖然這麼想,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。畢竟,如果是他的話,他也會很生氣的。
自己在意的人被這麼編排,哪怕是假的,但是是個人都受不了。更何況,沈青山還那麼珍視薑雲檀。
看看這些手稿裡麵,林聽雪都將薑雲檀寫成了什麼不堪入目的形象。
但是,他看熱鬨不嫌事大,說道:“是吧,我就說她是在寫什麼異想天開的小說吧。也就隻有小說能這麼荒謬,而且跟現實情況一點都不一樣。”
“不過,要是不知道內情的人看了,肯定會覺得這裡麵有不少真實的東西。畢竟,她寫的一些關於末世的事情,好像都能對得上。”
王遠舟聽到後,默默走過去,從沈鶴歸手上拿過那些手稿。一開始,他拿的時候,沈鶴歸都沒有鬆手,他明顯感覺到了一股阻力。
他繼續扯了兩下,看著沈鶴歸的眼睛:兄弟,借我看看
沈鶴歸淡淡瞥了他一眼,鬆開了手。
王遠舟看的片段,正好是沈鶴歸跟林聽雪惺惺相惜,互相欣賞對方,並且後麵在一起了的片段。
他忍不住說道:“沈鶴歸你好福氣啊,人家喜歡你,喜歡到為你寫一本小說了。”
沈鶴歸的眼刀立馬落到了他身上,冷颼颼地說道:“想要?這福氣給你吧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消受不起。再說了,人家這是給你寫的。”王遠舟說著,揚了揚手上的手稿。
沈鶴歸冷冷掃了他一眼,“還晶石!”
王遠舟立馬改口,“那什麼,我閉嘴,我嘴欠。”
這兩個都是他目前最大的債主,他還是乖乖閉嘴吧。真的是,還是末世前好,能跟沈鶴歸嗆兩句。
沈青山和沈鶴歸都一臉擔憂地看向薑雲檀,生怕她有什麼不好的情緒。
可薑雲檀之前懸著的心,已經穩穩落下。雖然,她之前也有過猜測,自己看過那本書是不是假的,但終究隻是猜測。
現在,她終於能確定了。
沈鶴歸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,“雲檀,沒事吧?你要是不開心,直接斷了她的雙手,讓她再也沒有辦法寫這些汙你眼睛的東西。”
反正,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斷人的手了,多來幾次,他就當增加經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