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雲檀笑笑，“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？”王遠舟說著，看向了沈鶴歸剛才關上的盒子。
他知道沈鶴歸和薑雲檀是什麼性格，便直接問道：“你們盒子裡麵的東西是空間紐吧？你們要賣嘛？或者怎麼換？”
沈鶴歸雲淡風輕道，“不賣，我們就這幾個。”
王遠舟輕哼一聲，“你看我信嗎？你要是不賣的話，剛才也不會讓我看見了。”
他老早就在門口喊，告訴他們他來了，要是有什麼不讓他見的東西，在他進門前，肯定已經收起來了。
再加上沈鶴歸他們身上都有空間紐，還有薑雲檀這個空間異能者，不論是多大的東西都能裝起來。
更遑論，剛才沈鶴歸故意在他走到跟前的時候，才將蓋子合上，他又不傻。
“那你眼睛倒是挺尖。”沈鶴歸沒有否問，轉而說道：“這些都是雲檀做的，你問她吧。”
薑雲檀頭也不抬地問道，“你們上次換的那一枚空間紐，是怎麼換的？”
“變異植物換的。”王遠舟如實說道：“我們家換了一棵變異芒果樹，現在就在你們後花園呢。何家換的是變異何首烏，還有其他人，好像還換了一大批變異草藥之類。”
王遠舟無奈道：“但是，除了變異人參，最近我們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變異植物了。而且，這些人參精華液，等下還有分你六分之一，你自己也還有。”
“用變異人參跟你換的話，你有點吃虧。我們也想試試看，這批人參精華液能不能在培養一批異能者出來。”
他試探性問道：“所以，我們用晶石跟你換行嗎？”
薑雲檀想了想，她若是想嘗試自己之前那個想法，晶石是必不可少的。
她點點頭，“可以是可以。我也不跟你磨價格，一千晶石一枚空間紐。你要是願意換的話，我就跟你換。”
王遠舟估摸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東西，用來換空間紐的話值不值得。
先不說物資，但單是在外麵碰到珍貴的變異動植物，他們想要帶回來都很紮眼。
不是什麼時候行動，空間異能者都會跟在身邊的。
“我回去估摸一下手上的晶石。”王遠舟說著，又問道：“還可以再便宜一點嘛？”
薑雲檀：......
“到時候拍賣行的競拍價，可不止一千枚晶石。”薑雲檀沒打算降價。
她現在就算將空間紐的配比給出去了，等他們做出成品，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。
“好吧，我回去問問。”王遠舟沒有過多糾纏，“你們這五枚都賣嘛？”
薑雲檀：“賣。”
“行！”王遠舟心中已經有了主意，他打算湊湊，儘力將五枚空間紐都拿下。
薑雲檀看到他這樣，沒說其他的。
若不是王遠舟的身份特殊，她不會直接將底價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