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成為將星的潛質,未來能夠和自己一樣,位列大將,也並非沒有可能。
故而鬆井石根並不願意放竹下俊離開,他認為,以竹下俊的才能,應該好好提升大兵團作戰的指揮能力,幫助帝國,繼續開疆擴土。
“竹下君,你的想法我倒是能夠理解,我也承認,是一個很不錯的提議。”
“但你這樣的人才,如果僅僅隻是擔任一支小部隊的教官什麼的,太可惜了。”
“我認為,你還是應該留在大部隊,如果你想要去一線的作戰部隊,我可以讓你空降擔任聯隊長的職務。”
鬆井石根十分委婉的,拒絕了竹下俊的請求。
但竹下俊卻繼續說道:“鬆井大將,竹下心意已決,還望成全。”
“況且竹下剛剛入伍不久,便擔任聯隊長的職務,指揮數千人,隻怕竹下難以勝任。”
鬆井石根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竹下俊居然會如此的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而竹下俊為什麼非要組建這支特戰隊,是他真的看重這種小部隊的作用,還是有其它的想法?
這些恐怕也就隻有竹下俊自己知道了。
眼下竹下俊的態度如此的堅決,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他也明白。
所以最終鬆井石根還是鬆了口,言道:“好吧,既然你執意如此,那就隨你的便吧。”
竹下俊鞠躬致謝:“多謝鬆井大將。”
言罷,竹下俊便打算離開,剛剛轉身,卻聽到鬆井石根喊道:“橋豆麻袋。”
竹下俊回過身來,看向鬆井石根,問道:“鬆井大將還有事嗎?”
鬆井石根問道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竹下君和劉文鋒是同學吧?”
竹下俊點頭道:“是的,我和劉文鋒是泊林軍事學校的同學,不過他是炮兵科,而我是裝甲科。”
“你對他了解多少?”鬆井石根問道。
竹下俊想了想,整理了一下措辭,這才回答道:“他很難評價,又是個像是個莽夫,有時候有很有心機,有時候又很驕傲,有時又很謙遜,是一個充滿矛盾,讓人難以琢磨的人。”
“不過我和他的關係不錯,算是很要好的朋友。”
“他的學習能力很強,不管是格鬥、劍術還是其它,他都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掌握。”
“作為敵人的話,他是一個很可怕的敵人。”
鬆井石根笑著道:“竹下君都如此評價劉文鋒,看來他的確是個很可怕的敵人。”
“關於他的事情,竹下君可否知道?竹下君認為,如果我軍這個時候幫他一把,他能否為我軍效勞?”
說到這裡,鬆井石根隨手拿起了一份報紙,遞給了竹下俊。
竹下俊接過報紙,僅僅隻是瞟了一眼而已,報紙上的內容,他早已經看過了。
他回答道:“沒有可能。”
“劉文鋒的思想很偏激,偏激到幾乎沒有改變的可能。”
“雖然他在和我的接觸之中,時時刻刻隱藏著自己的內心,但我能感受到,他是一頭野獸,一頭嗜血的野獸。”
“即便是他可以收斂,他的眼神也藏不住他的暴戾和凶殘。”
“從某一方麵而言,他和我們的大多數軍官一樣,狂熱偏執,且極度暴戾凶殘。”
聽著竹下俊的回答,鬆井石根總是覺得,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似的。
什麼叫和他們大霓虹帝國蝗軍的軍官一樣,極度暴戾凶殘?
這踏馬的不是罵人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