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夠狠!”李雲龍咂舌道:“這不是逼著小鬼子跟咱們拚命嗎?”
“我就是要逼他們拚命。”劉文鋒冷冷一笑:“隻有把他們逼到絕境,他們才會不顧一切地把主力投入到高麗這個絞肉機裡。而我們,則以逸待勞,利用地利和火力優勢,慢慢地將他們碾碎。”
“那東北怎麼辦?”趙剛問道:“我們主力調往高麗,東北的防禦會不會空虛?萬一蘇軍方麵有什麼想法……”
劉文鋒擺了擺手:“東北方向,我們已經收複了所有出海口,形成了第一道封鎖線。”
“我會留下足夠的兵力駐守,並依托堅固的工事進行防禦。至於蘇軍,他們現在也自顧不暇,小胡子已經出手了,都快兵臨城下了,他沒那個精力也沒那個膽子在這個時候招惹我們。更何況,我們和蘇軍之間,還有一些‘默契’。”
他指的是之前通過秘密渠道,向蘇軍方麵暗示,一旦解決霓虹,龍國將在遠東問題上采取合作態度,甚至可以“共同開發”某些資源。
這種模糊的許諾,足以讓蘇軍在目前這個階段保持克製。
“此外,我還會命令一部分部隊,在東北邊境地區,做出準備進攻的姿態,進一步迷惑關東軍,讓他們以為我們的主攻方向仍然是東北,從而掩護我們對高麗的真實意圖。”劉文鋒補充道。
虛虛實實,真真假假。
一套組合拳下來,關東軍就算有三頭六臂,也得被繞暈。
眾將聽得熱血沸騰,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“總司令,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?”李雲龍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劉文鋒目光一凝,沉聲道:“兵貴神速!沿海港口的收複行動,即刻開始!三天之內,我要看到第一批部隊在高麗登陸!此戰,命名為‘晨曦行動’,寓意著黎明之前的最後一戰,也預示著我們必將迎來勝利的曙光!”
“是!”眾將齊聲應道,聲震屋瓦。
會議結束後,眾將各自散去,開始緊張地進行戰前準備。
劉文鋒獨自一人留在會議室,看著巨大的沙盤,眼神深邃。
……
“轟——隆隆!”
海麵上,一字排開的數十艘“晴島”級驅逐艦和更後方的“龍驤”級重巡洋艦,艦炮同時發出怒吼。
數百枚大口徑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,如同憤怒的流星雨,撕裂拂曉前最後的黑暗,狠狠砸向朝鮮半島西海岸的仁川港。
爆炸聲連成一片,火光衝天而起,將整個港口映照得如同白晝。
堅固的鋼筋混凝土工事在巨炮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,日軍經營多年的炮台、碉堡、營房,頃刻間被炸得支離破碎,濃煙與塵土混合著刺鼻的硝煙味,直衝雲霄。
日軍仁川守備隊司令官,海軍少將小林謹一郎,在劇烈的晃動中從行軍床上滾了下來,他甚至來不及穿好軍服,隻披著一件睡袍,踉踉蹌蹌地衝出臨時指揮部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亡魂皆冒——港口已是一片火海,無數的黑影正從海麵上快速逼近。
“敵襲!敵襲!支那人打過來了!”淒厲的警報聲和士兵們驚恐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,徹底撕碎了仁川的寧靜。
“快!進入陣地!反擊!反擊!”小林謹一郎聲嘶力竭地嘶吼著,但他的聲音在鋪天蓋地的炮火聲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與此同時,天空中傳來了更為尖銳的呼嘯聲。
數十架塗著醒目紅星的“雷電”攻擊機和“空中堡壘”轟炸機,如同盤旋的鷹隼,掠過仁川上空。
它們投下的航空炸彈和燃燒彈,進一步加劇了港口的混亂。
日軍的機場、彈藥庫、油料庫接連發生殉爆,火龍在地麵上肆虐,將試圖組織抵抗的日軍士兵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