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領地”觀測到了最新的波動，出乎意料的局麵幾乎立刻造成了一片混亂。
“什麽！？”
“後台檢測不到她的靈魂實體，無法進行重新綁定！”
“她想用長衡大人進行要挾？！”一聲巨響，負責人將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了桌麵上。
“……她是怎麽做到的？”
無一人不震驚於她的手段。
換言之，她自由了，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掌控。現在她與長衡共死生，他們甚至還要小心看護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有幾人如此喃喃。
她怎麽能確信，這個世界就是現實世界，而長衡是其中唯一自由的靈魂實體？
這是一場豪賭，而她是贏家。
“那現在怎麽辦？”手下惴惴不安。
“還能怎麽辦！”負責人咆哮著，“持續跟進，找機會把那該死的9999從長衡的靈魂碎片上剝離下來！”
這對白盈來說這是很新奇的體驗。
她甚至可以和長衡對話。
就像成為了他的係統一樣。
“你在哪裏？”少年本應惶恐無措，但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靈魂傳來的震顫。
她在笑，笑聲本來很輕很低，卻逐漸變得狂妄和放肆，如多年的陰霾終於一掃而空，心中巨石幾乎不再積壓。
“我自由了，我居然自由了。”
“什……”
少年還愣在原地，而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事情，語調有些急切，“對了，我之前是不是見過你？”
“怎麽可能。”
白盈目前寄宿在他的靈魂中，可以十分愜意地躺倒，也能第一時間明白他究竟想問什麽。
長衡可是“領地”裏的大人物，先不說沉眠千年，就算他們很久以前真能碰上，估計她也隻是個混吃等死的乞丐，還是身無長處的那種。
“你就隻想問這個？”不問她的由來，也不問她剛剛的話是什麽意思。
意外之喜讓她心情大好。
“……嗯，這對我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。”少年遠遠眺望。
白盈微微皺眉，“好早以前就不流行這種搭訕方式了。”
少年語塞，才想起來，“你要一直跟著我麽？”
“目前來看，是的。”白盈打了個滾，“別擺出一臉不情願的樣子，我也算是在救你，你此身靈魂即將逸散，如果不是我，你早沒了。”
當然有誇張的成分，但也沒說錯，她的靈魂如今充當了維持他靈魂碎片存在的燃料，不過憑她幾百年的積攢的靈魂強度，還不用擔心會被一個靈魂碎片消耗殆盡。
少年自然沒有那麽容易輕信於人，但他忽然感受到了她那樣熱烈歡欣的情緒，便隻是張了張口，沒再反駁。
四周環境因變故而自然崩壞，這讓她看清了這個世界的真相——確鑿是一個虛幻的泡影。
所有人化作無數代碼和數據流向外擴散，隨後分別進入了渺遠銀河中其他流淌著的世界線。
白盈瞳孔微縮。
他們……都是快穿局的員工？
如果是這樣的話，豈不意味著，那個“無限命運有限公司”，就是“領地”的真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