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黃:你比我還狗!
大丫起得比陸棄娘還早,已經在廚房裡做一家的飯菜。
見到陸棄娘進來,她驚訝道:“娘,您是不是發燒了?我摸摸。”
“沒事沒事,太熱了。”她說,“被子太厚,該換薄的了。你怎麼又起那麼早?長身體的時候,胡神醫都說了,要多睡覺。”
“我覺少,您知道的。”大丫笑笑,攪動著鍋裡的肉粥。
“你不是覺少,你是心思重。小孩子家家的,不要想那麼多,容易少白頭。”
“嗯。”大丫溫婉笑道。
陸棄娘坐著燒火,越想昨晚的事情,越覺得無顏麵對蕭晏。
不行,她忍不住了。
她要告訴大丫。
好像和人說一說,就能證明自己真的是無心之失。
大丫是她的女兒,更像她可以講所有話的閨蜜。
“大丫,”陸棄娘麵色沉痛,“你要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什麼心理準備?”大丫不解地看著她,把鍋蓋上,勺子放下,趁著等粥熟的功夫,又去切醬肉。
醬肉是她昨晚鹵好的,隻做了十斤,想今日去試試,能不能賣出去。
她從盆裡拿出一塊,切成極薄的薄片。
這些是給人試吃的。
當然不能誰都給,得給那些買東西的人嘗嘗。
好吃估計會有人買,不好吃也會提意見,她再回來慢慢改進。
“你們可能要沒有爹了。”陸棄娘道。
“啊?”大丫手一抖,差點切到自己的手,“娘,爹怎麼了?”
昨天不是還好好的,東奔西走嗎?
難道是因為昨日去了地方太多,引起了仇家的注意?
大丫腦海中瞬間湧現出了無數的陰謀論。
同時,心裡也是真的著急。
不知不覺中,她已經把蕭晏當成了家裡的一員。
“我昨晚,對你爹……怎麼說呢?”
大丫臉色立刻漲紅,“娘,您彆說了,我,我知道了。”
雖然她們母女年齡不過差十歲,也像姐妹,但是不是什麼都要和姐妹說的。
還有就是,也沒見過哪個男人說,累死在炕上床上。
所以她想說,娘,那死不了人的。
“你知道了?”陸棄娘哀嚎,“原來我睡覺真的不老實啊!”
大丫沒法接這話,非常強烈的想要換個話題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睡著了,我不知道啊!”陸棄娘扶額,“你爹估計很生氣。”
“娘,不會的。”大丫哭笑不得,“我爹不會生氣的。”
他現在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子呢。
陸棄娘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大丫沒想到,自己還要和娘說這些,“男女不一樣。女人覺得難為情的事情,男人可能很樂意。”
陸棄娘:“!!!”
原來,男人喜歡被壓著?
她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次蕭晏肋骨被她壓斷的時候,胡神醫來說的一句話,“你那大體格子,不能直接坐在他身上。”
也就是說,其實她瘦一點,就可以坐了?
老胡在家裡,和他娘子,也是那樣的啊!
不行不行,就是蕭晏喜歡,她也害羞啊。
這弄得太不清白了。
陸棄娘想,這種事情,絕對不能再發生,今晚她還得讓阿黃到炕上睡。
大丫則想,家裡好久沒添丁了。
弟弟妹妹都好,她不挑,她可以幫忙帶弟弟妹妹,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