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擔向京城輸送部分物資(的任務,以及安置、管理部分京畿流民,但麵對盤踞的權貴勢力,縣令的實際權力非常有限。
表麵繁華,內裡困頓,縣衙實際運作掌握在積年的胥吏,熟悉律例漏洞、地方潛規則、人脈網絡,結成利益共同體,新縣令是他們眼中的“肥羊”或“傀儡”。
皇上一一列舉,太後聽了有點動搖。
她就這麼一個放在心上的外孫,可不能出事,安安穩穩就行。
可是雲庭卻表示,如果容易,他去做什麼?
“皇上,如果我,您的親外甥,太後的親外孫,可以直達天聽的人,都不能管好,您還能指望其他人去不畏強權,犧牲自己管好?”
“您若是實在不放心,您派彆人去做縣令,我跟著去也行。”雲庭甚至還退了一步。
太後見他態度堅決,也幫他說話。
“實在不行,去了再回來。這件事也不用大張旗鼓,讓他試試水深水淺。”
“讓朕想想。就是要派你去,也要給你安排兩個穩妥的人陪著,你娘就剩下你這點骨血了。”
雲庭聽皇上這般說,連忙謝恩。
他知道,這件事大概八九不離十了。
雲庭心裡鬆了口氣,但是婚事的事情沒解決,他的心始終懸著。
蕭晏說得對,且走一步,看一步。
“皇上,還有一件事情。”雲庭想了想,“我想替彆人求一求您這月老。”
愛賜婚,倒是給需要的人賜婚啊。
“說來聽聽。”
雲庭便提了五公子和薑儀。
他現在順便提一句,免得回頭薑權那個笨蛋,話都說不明白,讓皇上誤會,再橫生枝節。
倒黴的,一個他就夠了。
“這兩個人,確實般配。”
太後笑道:“我就說庭兒現在完全不一樣的心性了,也知道幫助彆人。”
皇上表示,這件事他記下了。
盧太傅果然對賜婚大為不滿,大哭大鬨。
是真的大哭大鬨著來找皇上。
簡而言之,就是他就這麼一個女兒,不能嫁給遊手好閒,名聲不好的雲庭。
皇上試圖安撫老臣,讓他了解一下雲庭再說。
盧太傅表示,既然雲庭那麼好,那我女兒配不上,皇上您還是換人吧。
皇上自然不答應。
盧太傅表示他要辭官回鄉,皇上也不準。
盧太傅氣悶。
雲庭偏偏還嬉皮笑臉往他跟前湊,當著人喊他“泰山大人”,舉止輕浮油膩,差點把盧太傅氣得吐血。
“皇上隻是賜婚,沒說什麼時候成親。既沒成親,你少來跟老夫套近乎!”盧太傅拂袖而去。
雲庭聳聳肩。
拖著吧。
拖著就有變數。
他整理好心情,重新回去見二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