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把她當男兒養,所以她自己主意也大。太過任性,所以嫁去薑家,微臣還能略安心一些。”
人家都把自己女兒貶低成這樣了,薑家又拿出來僅剩下的免死金牌,皇上還能說什麼?
皇上擺擺手道:“那就讓欽天監找個理由,說雲庭和令嬡八字不合,也就算了。你要和薑家做親,朕也不好反對,隻是你們緩些日子,也低調行事。”
“是,微臣謝主隆恩。”
於是,皇上收回了免死金牌,又賣給了盧太傅一個麵子,事情算是解決了。
皇上和滕文甫說,“你猜雲庭,會不會來找朕,讓朕再幫他賜婚?”
滕文甫斟酌著道:“想來不會吧,畢竟二姑娘她,應該不會離開瓊州的。世子又要繼承家業,不可能過去。”
“那就等等看。”皇上意味深長地道。
結果,他並沒有等到雲庭來。
即使後來他知道,雲庭回京了,可是雲庭也沒有主動求見他。
皇上還嘀咕,這小子,真的長大了?
不管他是真的對二丫死了心,還是現在已經長了心眼,皇上都覺得欣慰。
但是有人,卻見到了雲庭。
雲庭來到四海找常輝。
常輝正在指揮夥計上貨,見他來就要迎上前行禮。
雲庭卻擺擺手:“你先忙你的,我今日無事,就是來逛逛。”
常輝笑著點頭,讓人給他上茶水,然後繼續去忙碌。
等了大約一刻鐘,常輝過來,連連告罪。
雲庭笑道:“是我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常輝把他帶到後麵說話。
雲庭開門見山,把自己婚約已經解除的事情說了。
常輝沉寂片刻,拱手道:“恭喜世子。”
“恭喜?”雲庭挑眉,“你怎麼知道,我不喜歡做這門親事?”
“回世子,是我自己揣測的。我看世子今日紅光滿麵,麵上沒有愁色,所以才大膽這般猜測。”常輝不卑不亢。
“原來如此。我還以為,你知道我也中意灼灼呢。”雲庭意味深長地道。
常輝麵色未變,卻沉默以對。
他確實,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可是袖子裡的手,卻不自覺地攥緊。
“我知道,你喜歡灼灼,一直沒放下她;我也是。”雲庭坦然道,“我這次來,是想告訴你,日後我也會追求灼灼。我們君子協定,各憑本事。”
追,他也要坦坦蕩蕩的。
常輝淡淡道:“二姑娘日後選擇夫君,未必就要從我和世子之中選擇,說不定會有更好的選擇。”
“是。但是她不定親,我不會退出。”雲庭道,“我雖然不是什麼君子,但是也做不出挑撥離間,詆毀對手的事情來。我們就看看,誰能堅持到灼灼回來,讓她堅定選擇。”
“好。”
等雲庭走後,常輝自己一個人坐了許久。
他的小廝長順進來,小心翼翼地問:“掌櫃,您,還好嗎?”
“我之前吩咐你準備的東西,先不用了。”常輝道,“就是這鋪子過戶的事情。”
長順聞言頓時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