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的男人,是什麼樣的人,我不知道嗎?”陸棄娘把他往屋裡推,“是不是又是二丫給你煽風點火了?”
這事一看就是二丫乾的。
“就是我。”二丫哼了一聲,“我就見不得那王長齡的囂張跋扈模樣。讓我爹親自去告訴她,她算什麼東西!”
“少惹事。”陸棄娘瞪了她一眼,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她不走,這事就沒過去;就算她走了,日後在京城也還會遇到,說不定她還不死心呢!”二丫不服氣。
蕭晏看了她一眼。
二丫頓時不說話了。
晚上,久彆重逢,雖然還有千言萬語要說,但是還是乾活最重要。
酣暢淋漓。
陸棄娘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她在夢裡還在想,今日要記幾個工來著?
四個還是五個?
數不過來了。
也不數了,她都聽見雞叫了。
得趕緊睡一會兒,否則早上貪睡,要被打趣的。
蕭晏卻穿好衣裳,提著劍出了門。
陸棄娘醒來的時候,蕭晏已經在院子裡練劍。
“怎麼起得這麼早?”她打著哈欠道。
這男人,真是鐵打的身子啊。
今天是不是得給他買兩個腰子補補?
不,買四個!
“棄娘,”蕭晏收勢,拿起旁邊的棉巾擦了擦汗,“我想出去一段時間。”
“出去一段時間?”陸棄娘驚訝地看著他,瞌睡都沒了。
蕭晏,你變了啊!
咋睡完提起褲子就得跑啊!
“我要去接皎皎。”
和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孩子,共同殺敵,光是想想,就已經讓人熱血沸騰。
陸棄娘:“哦。”
原來是她,隻想著那點事情,把女兒都忘了。
子曰,吾日三省吾身。
她今日先來反省第一次,她腦子裡進了精蟲了,這樣不好不好。
“那也行。三丫看著你去,肯定得高興。就是,你能找到嗎?彆把自己弄丟了。”
“有小神在呢。”蕭晏笑道。
“也是。你不是自己去吧。”
“不,我今日召集一批老部下,打算後日出發。”
“那是不是有點倉促了?得準備乾糧什麼的吧。”
“我們一百個人,不帶糧草,隻準備半個月的乾糧就足夠了。”蕭晏早有計劃。
“也行,反正你都有數。”
二丫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王長齡離開客棧的事情。
因為她一直派人盯著那邊的動靜呢。
她非常懷疑,是蕭晏做了什麼,於是就來找他。
“爹,您怎麼讓王長齡離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