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麗臉頰漲的通紅,跟這幾個大娘實在說不到一塊去,扭頭回來了。
她從裡屋探頭,見陳敢還在廚房裡忙活,忍不住小聲嘟囔:“村頭那幾個分明是胡說八道,大哥多好,對你和閨女都上心,他們咋能那樣說?”
張柔忍俊不禁,“好了,他們平時就愛在背地裡嚼舌根,你先吃飯。”
經過幾天的相處,張柔也看明白了,這王麗麗是個直心眼的,平時說話做事還算有分寸,住在一個屋簷下沒紅過臉。
陳敢把熱好的飯菜端過來,“王知青,吃點吧。”
“哎,謝謝大哥。”
聞見骨頭湯的醇香,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從筐裡拿出饃饃,小口小口吃著,再就上骨頭湯,實在美味!
解決完她吃飯的事,陳敢進了院裡,把王叔新做的獵槍拿出來,仔細擦拭。
雖說之前跟他閨女吵了一架,但王叔是個明事理的,這回來送獵槍,還帶了幾個自家種的青蘋果,跟陳敢說,彆跟自家閨女一般見識。
陳敢把子彈上膛,握了握把手。
喲,這槍後勁還挺大!
陳敢滿意地點頭,把獵槍小心地放進筐裡,等過兩天,山上的雪消下去,他就又能去淘寶貝了!
陳敢拿了塊黑布,蓋在筐上,洗了把手,走進堂屋。
“媳婦,時候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張柔點頭,抱著閨女掀簾子走進去。
陳敢回頭看了一眼王麗麗,又看看桌上的飯菜。
王麗麗立馬站起來,“大哥,你跟嫂子去休息吧,這東西我來收拾!”
“嗯,洗了放廚房就行。”
陳敢進了裡屋,扭頭把門栓上。
張柔剛把閨女放在床上,輕輕地拍著她,哼著歌哄睡。
念慈那雙靈動的眼睛緩緩合上,均勻的呼吸聲傳來,張柔欣慰一笑。
她捏捏酸疼的肩膀,今天還真是夠操勞的!
可還沒等她揉兩下,陳敢又貼上來。
雖是隔著厚厚的衣裳,但張柔還是感受到了他胸膛的火熱。
眼看他的手不老實,又要探進衣服裡,張柔趕忙抓住,扭頭看他,“不行,白天就折騰過一回了,現在就老老實實休息!”
張柔故作羞怒地瞪他,扭著腰去了床上。
陳敢舔舔嘴唇,“媳婦,這夜還長著呢,不乾點事實在太可惜了!”
張柔把外頭的毛衣脫下,鑽進窩裡,“不行,我這一天都累得緊,可沒空再應付你了。”
陳敢把頭枕在媳婦肩膀上,“媳婦,就一會兒,行不行?”
陳敢知道自家媳婦就是心軟,隻要他軟磨硬泡,一肯定就同意了。
果然,張柔雙手往外推他,但神情有些遲疑。
她撅了撅小嘴,就要鬆口時,卻聽見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拍門聲。
“陳敢啊,你在家不?”
一聽這聲音,又是李四那個吊兒郎當的賤貨,惦記自家媳婦,今天竟然還敢來,真是活膩了!
陳敢翻身起來,眼神裡的柔情全被狠厲取代,披上外套就往外走。
張柔被嚇了一跳,連忙伸手拉他,“你,你這是去乾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