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州和四個小寶坐在一張桌子前,五張臉耷拉著,全體鬱悶。
麵前擺著一個生日蛋糕。
旁邊嬰兒床裡躺著一無所知的小baby。
坐了很久很久,直到大家都坐累了。
二寶提議吃一口蛋糕,因為他說吃甜的心情會變好。
薄景州一個從不吃甜的人,居然吃了蛋糕。
奶油在舌尖化開,甜得發膩。
他咀嚼著,卻嘗不出任何味道,隻覺得喉嚨發緊,像是有什麼東西哽在那裡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
吃完心裡也不甜,依舊是苦澀的。
吃完蛋糕,二寶又問:“還吃生日麵嗎?”
薄景州不說話。
大寶拽了二寶一下:“吃什麼吃,媽咪都不在,沒看到爹地傷心麼。”
二寶小聲說:“可是爹地上次給媽咪做的生日麵真的好吃誒~”
至今都讓他念念不忘。
偷偷瞄一眼爹地,爹地還是不說話,二寶隻好閉上了小嘴。
中途顧萱也過來吃了蛋糕,還不合時宜的歡呼了兩聲,鬨著要唱生日快樂歌。
艾瑞一把捂住她的嘴,把人拽到身邊:“彆鬨,現在不是時候。”
顧萱困惑地眨眨眼,目光掃過眾人凝重的表情:“可是......生日不就要唱快樂歌嗎?”
見大家都沒意見,艾瑞也鬆開了顧萱,一臉自暴自棄:“唱吧,隨你......”
顧越澤趕來的時候,正好看見顧萱吃得一身奶油,一蹦一跳的揮舞著仙女棒唱生日歌。
不禁皺了皺眉:“人失蹤了,家裡還有個傻子,這事整的,一團麻。”
宋知知推了他一把,“好了,彆說了,我們先去看看小寶寶。”
兩人走到嬰兒床前。
小baby正安靜地躺在嬰兒床裡,睜著大眼睛看著天花板,對突然湧入的兩人毫無反應。
宋知知湊近,盯著小寶寶左看右看。
過了好久,小寶寶依然不哭不鬨不叫,那副模樣看著就讓人難受,太過懂事的孩子總是會讓人心軟。
宋知知忍不住開口,“你倒是叫啊,哭一聲也行。”
“他該不會是個小啞巴吧......”顧越澤的話剛說完,就被宋知知撞了一下,一個眼神瞪過去,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
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嬰兒的小臉,“薄朝顏,你叫顏顏是吧?”
顧越澤在一旁撇嘴:“這肯定不能叫顏顏了,那是女孩名。”
話說完,意識到大家的眼神有些微妙,顧越澤趕緊閉上嘴。
事實上,自從知道是小弟弟後,薄景州再也沒喊過顏顏。
至於小弟弟的名字,還沒取。
宋知知眼珠子一轉,突然拍手:“那不如叫阿言吧?言字和顏同音,但意思是說話。”
她俯身對著小嬰兒,“就是要你開口說話的意思,阿言阿言......”
她一連喊了好幾聲,嬰兒突然小臉一皺,“哇”地一聲大哭起來。
等人真哭了,宋知知嚇得後退兩步:“怎麼了?我可沒碰他啊!”
顧越澤幸災樂禍:“肯定是你叫的太難聽了,他不喜歡你叫他阿言。”
宋知知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,看著小嬰兒哭得小臉通紅。
這哭聲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這些天來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。
眾人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餓了不哭,尿了不鬨的小弟弟,怎麼突然聽到這個名字,就哭了呢?
難道是太委屈了,怪大家現在才給他取名?
還是嫌棄這個名字太草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