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宇:“沒錯。”
蘇雨棠死死盯著他的眼睛,試圖找出一絲破綻。
他在撒謊。
明明她的家人已經發布了尋人啟事,應該在是全球找她才對,怎麼可能會讓她成為全球通緝犯。
最大的可能是,蕭衡宇故意把她帶到這荒無人煙的島上,切斷她與外界的一切聯係,讓她徹底依賴他。
可眼下,她彆無選擇。
她現在唯一能祈禱的是,明天蕭衡宇的私人飛機真的會過來接他們。
不幸的是,第二天下雨了,還是連綿不斷的暴雨。
飛機沒來。
蕭衡宇端著咖啡走過來,語氣遺憾:“天氣原因,飛機來不了,可能要等明天了。”
蘇雨棠咬著牙默默吞下。
可是暴雨不停,接連下了三天。
蘇雨棠終於忍不了了:“蕭衡宇,你就是故意的!你早知道這裡會連下暴雨,所以才帶我來這兒,讓我們困在這裡出不去!”
蕭衡宇眯了眯眼,很想一口承認,沒錯,是這樣的,但他知道,這樣說隻會更激怒蘇雨棠,對他沒好處。
最終,他隻是聳聳肩,一臉無辜:“我也沒料到會一直下雨。”
他看著她,語氣誠懇,“我答應你,雨一停,我們立馬就走,但現在......”
他指了指窗外被雨水打得東倒西歪的棕櫚樹,“不管是船還是飛機,都很危險。”
蘇雨棠咬牙:“那這雨要下多少天才能停?”
蕭衡宇攤手:“我哪知道?我又不是老天爺。”
蘇雨棠不信邪,一把抓過他的手機:“你不是能查天氣預報嗎?”
可下一秒,屏幕亮起——“無信號”。
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。
蕭衡宇聳了聳肩,那模樣仿佛在說,你看,我也沒有辦法。
她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他們完全與世隔絕了。
而蕭衡宇,卻把這裡當成了度假勝地。
彆墅裡暖氣充足,酒櫃裡擺滿名酒,廚房隨時供應新鮮海鮮和熱帶水果,他們就是在這裡待上一年也餓不死。
他甚至有閒心在雨聲中彈鋼琴。
“彆那麼緊張。”蕭衡宇遞給她一杯鮮榨果汁,唇角微揚,“就當是休假。”
蘇雨棠沒接,隻是冷冷看著他:“不管是不是你計劃好的,我都沒心情在這跟你享受休假。”
蕭衡宇攥著果汁的手緊了緊。
蘇雨棠坐在門廊的木椅上等,盯著遠處灰蒙蒙的海平麵,等什麼時候雨停。
結果蕭衡宇這個礙眼的家夥又走了過來:“棠棠,你知道我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?”
蘇雨棠不理他,因為不關心。
蕭衡宇自顧自地說下去:“我最大的心願,就是跟心愛的人在一個無人的島上,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。”
得知她曾經跟薄景州去過,他嫉妒的要命,所以想在她回去之後,把那些薄景州享受過得,自己也體驗一遍。
他的聲音很輕,幾乎被雨聲淹沒,卻又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。
“然後生一對孩子,最好是一男一女……當然,兩個男孩,或者兩個女孩也沒關係,我一樣愛他們。”
蘇雨棠的後背突然竄上一股寒意。
無人的島上,與世隔絕,生孩子?
他該不會真打算把她困在這裡一輩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