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麼打?”
徐倩玲站在夜天行身後不遠的地方,臉色不太好看,“喂,你沒搞錯吧,那可是兩名觸及輪回的巔峰高手,外加三名凝神境巔峰,我們這陣容怎麼可能敵得過?”
“就是,夜兄弟,我們敬佩你的為人和實力,但你這樣的選擇實在過於誇張了些,我們也知道你與葉長舜有恩怨,但犯不著搭上我們紫嵐殿的排名吧?”
“夜兄弟要不你再考慮考慮?不如你和沐師姐她們組隊如何?”其餘三人並不想參戰,他們的實力不過是歸元境巔峰,與凝神境相比距離極大,更何況即將麵對的是凝神境巔峰的老牌弟子,他們這點實力,連凝神境巔峰一巴掌都接不下。
“嘖嘖,帶一名凝神境巔峰和三名歸元境巔峰,企圖挑戰兩名觸及輪回外加三名凝神境巔峰的隊伍!確定不是來搞笑的?”
“白癡!”火神殿弟子赤果果嘲諷道。
葉長舜也不由冷笑,“你確定,不是腦子燒壞了?還是說,你當真以為自己無敵了,能以一己之力挑戰我們五人?”
這無論怎麼看,夜天行此舉都有些過於瘋狂了些。
然而夜天行這時卻突然來了一句,“我沒瘋,腦子也沒有燒壞,我很正常!我可沒說是憑一己之力,”他玩味一笑,強調道,“我們有五人!”
“哦?”葉長舜等一眾火神殿弟子頓時笑得更歡了。
徐倩玲與另外三名歸元境的弟子,頓時十分尷尬。
“夜天行,你真沒開玩笑嗎?”徐倩玲掠上前來,拉了拉夜天行,壓低聲音道。
“你覺得,我像是在開玩笑嗎?”夜天行聲音一沉,下一刻間一股龐大威壓頓時席卷開來,恐怖威壓令得四方弟子皆是一顫。
上空,護殿老者微微一驚,“你們已經確定挑戰對手了嗎?”
“當然!”
夜天行朗聲間,大手一揮,下一刻間五截殘兵突然自其袖袍中掠出,插入這方大地,緊接著他雙手不斷掐訣,神識朝著五截殘兵覆蓋而去。
頓時之間,一股無形的力量,自這五截殘兵中彌漫開來。
旁側的沐青穎神色當即一變,穀天歌等一眾頂尖高手也隨即色變,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殘兵中擁有著強大禁製,力量不俗。
神識與這五截殘兵連接好,夜天行袖袍一揮,其中四截殘兵飄向了徐倩玲四人。
“你們隻需將元力注入其中即可,這場戰鬥,紫嵐殿勢在必得!”鏗鏘之音炸響,虛空震顫,夜天行神色凜然。
“這,是什麼?”當殘兵入手之間,幾人感覺手中握著天階寶器一般,實力仿佛有了恐怖的提升。
“禁製,靈氣塔石壁上的禁製,竟然被這家夥銘刻在了殘兵上!”穀天歌率先出聲,震驚不已,靈氣塔中的禁製他們都有銘刻,但卻並不完整,唯有登頂靈氣塔方可拓印出完整禁製,而今能夠登頂的隻有三人,邊兆良以及夜天行和沐青穎。
“完整禁製,這家夥不禁將其拓印了下來,難不成還完全掌握了其中的精妙?”所有人不禁震駭,靈氣塔上的強大的壓迫,便是來自於這禁製,靈氣塔乃是軒主穀翰林的本命法寶,這禁製便是這本命法寶的重要組成部分,若是能夠掌握完整禁製並操控,這就好比擁有一把靈兵在手。
“這小子,竟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將其掌握,還銘刻在了殘兵上!”不禁是穀天歌等人,就連穀翰林亦是微微動容。
夜天行身後,其餘三名弟子或許不知道這禁製的強大之處,但徐倩玲卻很清楚。
“完整禁製,繁縟複雜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她不禁啞然。
這一刻,葉長舜幾人心頭稍稍一緊。
夜天行淡淡一笑,沒有回答,說道,“你們四人隻需將元力注入其中,然後分站一方,他們五人,我來解決!”
這話一出,在場眾人不再是驚訝,而是驚悚,
憑什麼?他哪來的勇氣說出這般大言不慚的話,不少人看向夜天行像是在看著一個狂妄自大的白癡。
但凡有一點理智的人,絕然不會說出這種瘋狂的話,尤其對手是葉長舜。
“謔?我葉長舜,竟然被一個不過剛剛突破凝神境不久的家夥小瞧了嗎?”葉長舜陰翳的麵孔下,嘴角掀起一抹玩味,在翰林軒中這麼多年,還從未有人敢這般小瞧他。
“我沒有小瞧你,而是你自己太高估你自己!”夜天行直言,沒有任何的掩飾,將心中所想脫口而出,他強勢而霸道的話引得火神殿諸多天驕不滿,謾罵聲一片。
其他殿弟子則直言夜天行大言不慚,不知天高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