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想其他,年輕人好高騖遠是不好的,跟在我們後麵老老實實撿破爛,興許小爺我高興了,還能指點你幾招。”
“切,老六,你可拉倒吧,就你這輪回境二重天還想指點彆人?”女子嫌棄道。
“喲,我這輪回境二重天怎麼了?你彆看這差著一個境界,就是不差境界,以我這實力分分鐘將他安排得明明白白,兄弟,你說是不是?”那人轉過頭,在夜天行肩膀上重重拍道。
夜天行嘴角抽了抽,洪荒之力隱隱發作,“呃,是,這當然是。”
“孺子可教,做人就是要像我這般謙虛才行,你這不就從我身上學到了?”
夜天行嗬嗬笑,腦子裡卻是將這小子拎小雞兒一樣,拎起來一頓狂掄亂砸,
十人緊趕慢行,卻又見到一座火爐通體燒得火紅,烈焰騰騰,岩漿自火爐中滾滾流出,形成了一道岩漿河,倒懸而掛,八根玄鐵鏈布滿咒文,拉拽著銅爐蓋,似是在鎮壓著什麼。
啾!
一聲清脆啼鳴響徹天宇,火爐中一道離火飛出,焚燒十裡,霎時,一隻似雀又如鳳般的火焰鳥自銅爐中飛了出來,離火洶湧自它周身奔湧,那等炙熱讓人駭然。
這飛禽向夜天行他們飛了過來,離火灼熱,簡直可以焚燒一切,
“抓住它,彆讓它跑了!”天穹遠方,奔來一隊人馬,為首一人操縱著銅爐再度朝此飛禽鎮壓而來,那銅爐非同尋常,印刻有大道銘文,爐蓋全由仙金打造,摻雜了少量紫金寒鐵,鎮壓而來氣勢磅礴,那岩漿便朝著夜天行幾人傾瀉而來。
“小心!”
赤火眼神一凝,無論是這飛禽身上燃燒的離火,亦或是這銅爐中傾瀉的岩漿,皆是炙熱無比,遠遠接觸已有皮開肉綻之感。
赤火用自己的火種撐起一片天地,強大的火焰呼嘯向前,瞬間將這飛鳥覆蓋,
“小子,滾開!我等的獵物,休要沾染,否則定要你們屍骨無存!”那人暴喝一聲,音波震天,傾灑著岩漿的銅爐就這般肆無忌憚地狠狠砸來,天道力量蘊藏其中,夜天行行隻可看其鋒芒,不敢與之碰觸。
“離火元靈,這火種,大好啊!”赤火死死地盯著這飛來的火焰飛鳥,嘴角噙起一抹貪婪,離火生靈,世間罕見,若能將其煉化,被其火種吞噬,他無論是境界還是火種都將邁入一個新的境界。
“既然送上門了,哪有還回去的道理!”無儘元力自赤火體內奔湧而出,他的火種元靈霎時將離火元靈團團包裹,將其糾纏住,難以脫逃。
“師兄,我們來助你!”其餘幾人見狀,皆紛紛操縱火種元靈助赤火一臂之力。
“找死!”操縱銅爐的人心頭一狠,銅爐岩漿倒灌,直接鋪麵而來,銅爐轟然砸入火海,在僵持中將離火元靈再度鎮壓其中,熊熊岩漿奔騰,八根玄鐵鏈拉拽爐蓋再度將其蓋上,
那人並不作罷,操縱銅爐徑直撞向赤火幾人。
赤火神色不改,兩掌印在了銅爐上,像他這等控火高手,實力強勁,卻依舊擋不住這銅爐的恐怖,手掌被灼燒得皮開肉綻,血液流淌出來瞬間被蒸發。
“燙!”赤火抵擋不住,猛然甩手,將銅爐斜推了出去,而此刻夜天行正想著離開這片是非之地,誰知這銅爐卻是砸向了他。
由於離火元靈以及赤火等人火種元靈的出現,夜天行體內,被吞噬之炎鬨得烏煙瘴氣,輪回海中被攪翻了天,吞噬之炎對於這些火的元靈相當的渴望,
一時讓夜天行有些猶豫,該不該躲。
“兄弟,快躲開!”龔賢良喊道,
“這小子,等死啊!”
一時的考慮,夜天行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間,這時候銅爐即將撲麵,渾身上下已經察覺到了一種炙熱,在炙烤他全身以及靈魂。
“好吧,既然你送上門,我便卻之不恭了。”夜天行識海一念,輪回海中元力狂湧而出,寒冰驟然以他為中心蔓延開來,極寒之感瞬間洗禮這片天地。
不過,這種寒冰在與銅爐裡的岩漿觸碰的瞬間便被蒸發成了水汽,兩種截然不同相克的力量,形成了一種完全被碾壓的趨勢。
“duang!”夜天行一掌拍在了銅爐之上,清脆顫音,響徹天宇,聲傳這數裡方圓,讓人耳膜生疼。
手掌在銅爐上留下了一個足有一指深的掌印,可銅爐依舊沒有破裂堅硬無比,轉瞬間那一指深的掌印便有複原了。
在手掌與銅爐接觸的地方,夜天行掌指被震得生疼,身形在銅爐的巨力下被推得倒飛,“滋啦!”轉瞬間掌心傳來一股焦味,夜天行洪荒體的體格,竟是在這岩漿之下被燒得皮開肉綻,足見這岩漿的恐怖,不愧是能夠鎮壓離火元靈的熔岩銅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