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患病後瘦到脫相的臉和張英貴婦模樣交替在腦中出現。
鹿寶貝眼裡浮現冷然。
她不會跟前世一樣傻清高,屬於母親的那份財產她必須拿回來。
鹿寶貝加快收拾行李。
秦老師獨居慣了,她不打招呼貼上去可能會遭他白眼,但哪怕死纏爛打,她都要留在秦妄身邊。
臉皮在大局麵前,不值一提。
鹿寶貝回到秦妄宿舍時,桌上的紙條不見了,他不在。
不知道是上課去了還是跟前世一樣出差了。
鹿寶貝想給他發個傳呼問他晚飯回不回來吃,但不知道他的號。
這夫妻做的,太生疏了,鹿寶貝歎了口氣。
深夜,b大教職工筒子樓黑漆漆一片。
秦妄看著自家漆黑的窗戶,窗簾沒拉,屋裡應該沒人。
懸著的心徹底沉下。
他到底在期待什麼。
她早就走了吧,那張紙條不過是緩兵之計。
匆匆的步伐因那盞熄滅的燈變得意興闌珊。
怒放的月季在月色的襯托下,像是熱戀中的少男少女,月下依偎,竊竊私語。
秦妄沒由來的嫉妒。
伸手探向開得最沒心沒肺的那一朵,不等他賭氣折下,一張慘白的人臉憑空出現在窗戶後的黑暗中。
漆黑一片,快沒電微弱的手電光集中打在臉上。
遠遠的看去,像是一顆漂浮的人頭。
還是顆特彆漂亮的人頭,正是他新婚媳婦。
“啊!!!”慘叫聲從秦妄身後傳來,此起彼伏。
鹿寶貝聽著遠方的尖叫,緊張的不得了。
“他們喊什麼呢?你們學校半夜鬨鬼?”
秦妄手指稍一用力,那朵招搖的月季被他掐了下來。
他捏著花枝隔著紗窗,不輕不重地敲了她的頭一下,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。
“嗯,是鬨鬼。”
拿著手電照頭嚇唬人的頑皮鬼。
秦妄轉頭,對著身後的同事們朗聲
“不好意思,我愛人是有些頑皮。”
鹿寶貝頭皮一緊,仿佛感受一道道視線朝著她歘欻欻的掃射過來。
她關上手電,飛快蹲下。
外麵短暫的沉默後,笑聲陣陣。
“秦老師,你什麼時候結的婚?”
“昨天。”
此起彼伏的道喜聲裡,鹿寶貝聽到他淡定的道謝,臉要冒煙。
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宿舍的燈壞了,她聽到窗外有動靜,想看看是不是他回來了。
她在教職工家屬裡怕是“一戰成名”,誰想要這種名啊!!!
樓道裡傳來穩穩的腳步聲,鹿寶貝調整心態,門被推開的瞬間,二人同時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