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放地上,她大概是要生了,女人的羊水是臟東西,沾在床上做生意準賠——女婿,你也彆弄身上了,晦氣的很。”
“靠!”鹿寶貝忍不住罵了出來,手邊有什麼就抓什麼,砸向老渣男。
“你就是從臟東西裡爬出來的,要嫌晦氣也是你晦氣!”
“做海鮮的本就禁忌多,你懂個屁!今天什麼日子,怎麼提前生了.......”鹿大壯走到牆邊翻黃曆,想確定今天是不是好日子。
神奇的反應看得鹿寶貝一頭霧水——這是碳基生物能做出來的事?
二婚媳婦躺在地上流了不少血,他不關心人,先搞這些封建迷信?
“喝多了,酒還沒醒。”秦妄聞到鹿大壯身上濃鬱的酒氣,馬上明白了。
鹿寶貝這才注意到,她家老頭的西裝皺得像梅乾菜,一身酒味,兩眼喝通紅,脖子上還有兩個明顯的大口紅印子。
好一個聲色犬馬,歌舞升平。
醉酒後的鹿大壯沒了偽裝,大腦遲鈍,說出來的話辦的事都是憑本能。
張英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,他就關心兒子有沒有生在好日子,以及,女人流出來的臟東西彆破壞了他的風水。
“今天日子不好啊,陰土日,土克水,這不利於我的生意,而且還克屬羊的——”鹿大壯腦子雖然喝得暈乎乎的,最在意的事算的卻是清晰。
察覺到今天不是他期待的好日子,竟衝過去,抬腿就要踢張英的肚子。
鹿寶貝上前一把推開他,鹿大壯的後背重重撞在牆上,喝得通紅的眼沒有焦距的看著鹿寶貝。
“你發什麼酒瘋!”
秦妄看鹿寶貝動手了,很自覺地去了衛生間,接了一盆水,默默遞給鹿寶貝。
鹿寶貝接過來,對著鹿大壯的腦袋扣下去,冰涼的水讓鹿大壯一激靈,張嘴就罵。
“x你娘的——”
秦妄抬手砍在他的後頸,鹿大壯翻了個白眼,暈過去了。
“酒瘋子,也起不到什麼作用。”秦妄將沒用的廢物踢到一邊。
救護車很快就來了,張英被抬上去了,鹿大壯也一並被拉走。
倒不是鹿寶貝好心讓他守著張英,而是拉到醫院,直接轉精神科。
所以鹿大壯醒來時發現自己手腳不能動,他被捆在床上,手腳都綁著特殊的帶子。
“來人啊!”鹿大壯不明所以,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。
隔壁床也被捆著個人,是早一些送過來的患者,聽到他喊,扭著脖子衝他笑。
“大將軍莫急,等孤的500萬大軍過來,孤帶你殺出重圍!”
“???”鹿大壯一腦袋問號。
什麼玩意,孤是啥?
“孤是秦皇嬴政!孤要統一六國!”
“???”
“來人啊!有沒有人啊!放我出去!”鹿大壯扯著嗓子喊,他記憶斷片了,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什麼。
產房外,秦妄黑著臉坐在鹿寶貝身邊。
他完全不明白,一個討人厭的女人生孩子,他為什麼要陪著?
可能是因為,小寶給的太多了吧.......
沒錯,鹿寶貝又拿才藝誘惑他,而他,一生喜歡刺激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