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...你和爸都彆管!”
即便麵對自己的親媽,秦若霜絲毫沒有退縮,淡淡地說道。
聽到女兒的這番話,丈母娘直接原地爆炸,衝進來把‘凶器’給奪走,氣急敗壞地道:“不管?就任由你欺負小許?”
老丈人秦泰宏也走了進來,相比於媳婦的怒火衝天,他還是比較理智的,在沒有徹底調查出真相前,不會輕易站隊。
“你說。”
“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秦若霜抿了抿嘴,衝著許悠說道。
“咳咳咳...”
“爸,媽,情況是這樣的。”許悠回答道:“若霜想讓我去考研,然後對我進行考試,這不...我英語考砸了,隻考了十七分...她就生氣了,當然我能理解,哪個媳婦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成為天之驕子,所以我覺得她沒有欺負我,她隻是恨鐵不成鋼。”
聽到女婿的這番解釋,就連不站隊的秦泰宏也都無語了,更彆提丈母娘的臉都氣崴了。
考研?
你咋不讓小許上天?
張琴惠衝自己丈夫使了使眼色,示意讓他好好安慰一下女婿。
“小許...”
“跟爸出來一下,一起去門口抽根煙。”
老丈人發話了,許悠自然乖乖起身,跟著他去門口抽煙了,而書房裡就剩下秦若霜和張琴惠母女倆。
......
......
書房裡,丈母娘正在教育女兒,而在屋外...老丈人正在行賄女婿。
“小許...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秦泰宏滿臉羞愧地道。
“爸...沒事。”
“而且我覺得......”
沒等許悠把話說完,秦泰宏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道:“不用為霜霜辯解,我和你丈母娘都明事理的,這件事的確是她不對。”
話落,
默默摘掉自己手腕上的那塊百萬級江詩丹頓,親手給自己的女婿戴上。
“爸!”
“使不得啊!”
許悠想摘下來還給他,結果被老丈人摁了回去。
“對你的委屈來言,這不算什麼......”秦泰宏滿臉真誠地說道。
怎麼辦?
那隻能給老丈人來點情緒價值了,不過需要委屈一下我家的熟女老婆,實在不行我就把手表上交給‘國庫’。
想到這,
許悠猛地抓住老丈人的手,一臉憂愁地說道:“爸...我心裡苦啊!”
結果秦泰宏的心裡一哆嗦。
完了!
還要搭一塊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