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包好後,她坐公交來到醫院。
這時候,媽媽還在機構裡上課,寧雪杳到的時候,楠楠正安靜地看故事書。
見她來了,立刻笑起來露出兩顆大門牙,“小姨!”
“嗯,今天感覺怎麼樣?要不要和小姨出去走一圈?”
楠楠搖頭,將書攤開,指著一個長長的單詞問她,“小姨,這個單詞是起重機的意思,為什麼放在這裡讀不通?”
楠楠的病是從小就帶出來的,她沒有上過幼兒園,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裡。
知道她無聊,寧雪杳幾乎每周都會從圖書館給她借兒童故事書,漸漸地,這孩子也養成了愛讀書的好習慣。
現在也在接觸簡單的英文短故事。
“起重機的工作原理是不是把東西像這樣提起來,”寧雪杳用手模仿著起重機工作的提起重物的樣子。
“是!”
“你看小姨的手勢還像什麼?”
“好像長脖子的鳥用長長的嘴巴抓小魚!”
“對,所以這個單詞也有鶴的意思,你再讀讀,還有哪兒不明白。”
語言學內在的聯係其實很豐富有趣,寧雪杳在她看完故事之後又舉了一些例子。
她們正學的起勁,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,寧雪杳反射性往外看。
是薛城安。
生理性的惡寒從腳底竄出,沿著後背穿到她單薄的肩膀,讓寧雪杳輕微顫栗。
她臉上的笑漸漸消失。
寧雪杳抿著唇,但還是走過去將門打開了,不鹹不淡地叫了一聲,“姐夫。”
他畢竟是楠楠的生父,楠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。
“杳杳,今天周末,我來看看楠楠,”薛城安一進門視線就落到穿著淡紫色方領收腰裙的寧雪杳身上。
天氣炎熱,她今天將頭發全部盤上去了。
白皙的脖頸上沒有戴任何裝飾物,看起來細膩光滑,右側脖頸中間有一顆很小的痣,漂亮得不像話,一看就讓人瘋狂地想吻上去。
寧雪杳挪開視線,儘量保持平靜地和他對話,“進來吧。”
薛城安扶了一下鏡框,連連點頭,手裡提著水果,看起來的確像是來看孩子的爸爸。
寧雪杳不敢關門,她站在入口的位置,看薛城安對楠楠噓寒問暖。
“楠楠今天開心嗎?”
楠楠看小姨不開心,其實她自己也不怎麼開心,可是爸爸來了……
她應該開心的。
“開心。”
“爸爸給你帶了艾莎公主的拚圖,你不是一直很喜歡艾莎公主嗎?”
“謝謝爸爸。”
寧雪杳看著楠楠臉上的笑容,心想,忍忍吧,很快就過去了。
“杳杳,我們聊聊吧。”
寧雪杳看向床上還在拚圖的楠楠,轉身出了病房。
病房門口。
薛城安朝她走進,寧雪杳下意識後退半步,“如果是關於楠楠的,我媽媽應該在過來的路上,等她到了你和她談吧。”
薛城安低頭看著眼前的少女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也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,從頭到腳每一處都像是女媧精心雕刻的。
而且年齡小,像一張白紙一樣乾淨,如果他在這張紙上添一筆,那這張紙就會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。
如此年輕漂亮鮮活的生命隻獨屬於他一人……
光是想想,他渾身的血液都興奮得快要沸騰了。
他抬手想去觸碰她的臉,“杳杳,我是真的……”
“薛城安,你在乾什麼?!”
趙雅芳直接將包精準地砸在他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