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,小的知道一點,不知道大人說話可算數?」
鄭士元輕輕的點頭道。
「你說的話,本官會給你記在紙上,到時候看你所說的價值幾何,酌情會給你減輕處罰。」
鄭士元說完,一旁走出一人,拿著紙筆,做出記錄的架勢。
這人見這情況,心裡稍微權衡了兩下,便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。
「回大人,小的有一次晚上,無意中路過家主的臥房,聽到了一些原因。」
「那一日,剛好是柳家主從尚書大人那裡吃酒回來,因為送的禮太多,所以夫人還埋怨了幾句。」
「柳家主因此說了原因,說是有人舉報了自己,被尚書大人知曉,想要查清其中的詳情。」
「柳家主不知從何處知道了消息,又恰逢尚書大人家的喜事,所以獻上了厚禮。」
「其他的小的不太清楚,隻知道禮物沒有退回,而柳家主這裡也沒有麻煩上門。」
記錄之人,寫的飛快,將這段話語完整的記在紙上。
鄭士元滿意的點了點頭,對其說道。
「很好,你說的很有用,這個將記錄在案,還有沒有人有要繼續補充的?」
有了第一人,那麼就有第二人,眼見柳謙覆滅在即,眾人紛紛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。
想要說話的太多,話音嘈雜無比,鄭士元哼了一聲,隨後指向一人說道。
「一個個慢慢來,你先說。」
被指到的人欣喜無比,這種事越往前越好,後麵說的多了,難免重複,那麼就沒有任何效果了。
「大人,據小的所知,家主的書房裡麵還有另一份禮單,其中是柳家大喜,賓客送來的錢財。」
「其中有一些好像都和家主有一些往來,小的記得幾人,和家主在書房的談話被小的聽到了。」
「說是自己手裡有一些普通的馬匹,但是缺一批良馬,若是能尋到,進行置換,每匹能夠給十兩左右的差價。」
「當時柳家主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,小的就聽到這麼多,不過哪些人小的知道,要是有用,小的可以給大人指證。」
又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,有了一個突破口,後麵的也不會太遙遠。
「好,來人,帶著他去找出賬本,將其中牽扯進來的人物給圈出來,你說的也給你記錄在冊。」
等人走後,鄭士元又隨手指了一人,聽著舉報的信息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鄭士元從柳府的賬本禮單中,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線索。
而這些線索指向的人員也越來越多。
牽扯進來的官員也越來越多。
而毛驤帶隊的那一路隊伍,同樣如此,反而更為順利。
不說其漸漸建立的情報係統。
毛驤隻是找上了駕部司的主事,把人員先給控製住。
當柳謙事發的消息傳出,駕部司主事便竹筒倒豆子一般,將自己所犯的事全交代了出來。
其中有詳細的賬本,同流合汙的相關名單,基本上沒費毛驤多大的功夫便都已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