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坊司的小姐姐滿心歡喜,相比於勾欄,教坊司的環境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「是,大人。」
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,看到搖錢樹走了,老鴇子和管事的卻是不同意了。
「大人,您不能這樣啊!將勾欄封了不說,還把人給帶走,小的沒法向上麵交代啊!」
「要什麼交代,本侯掌管應天府,教坊司,管的就是你們。」
「鑒於花柳病的傳染性,目前尚不能治,從今日起,應天府的一切皮肉交易,即刻停止。」
「十六樓停業整頓,以後隻準賣藝不能賣身,本侯將親自督辦,彆給我陽奉陰違,不然有你們的好果子吃。」
老鴇子傻眼了,賣藝不賣身的有,但是沒拉皮條來的多,稍微來個大方點的,就能撈上一筆,現在不給拉皮條了,可是少了一大塊收入。
在鄭雄麵前,這些人雖然不敢放肆,但是一個個卻是哭著抱起了鄭雄的大腿。
「大人嘞,這十六樓每月都要上交稅收,花捐不少,沒了收入,交不起來,真的沒法交差啊!」
鄭雄承認這些老鴇子有點姿色,說老也就是相對而言,三四十的年紀在後世還是有很大一部分受眾的。
但是鄭雄不是這種人,縱使有過一瞬間的心軟,還是硬著心腸說道。
「就這麼定了,花捐這些本侯會酌情考量的,交不起來再說交不起來的事。」
鄭雄硬著心腸匆匆離開,去了藥局。
老鴇子們一個個欲哭無淚。
沒有離去的富商還衝上來打趣了兩句。
「老姐姐,沒地去,去我家吧!」
「滾,你家的那幾位你也不看看,哪個是省油的燈,我去了,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呢。」
「要不,我在外麵還有一處房子,藏你沒問題,你去不去。」
「不去,不去,老娘沒心情。」
一群老鴇子用雙眼惡狠狠的剜了一眼眾人,隨後離開。
還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,也就是被鄭雄給管的死死的,才一點脾氣沒有,不代表就能看上這些人。
沒熱鬨可看,眾人也就漸漸散去。
鄭雄麵前,楊一天正在稟告收獲。
十六樓法理沒差,老朱親口開的,可以說是正大光明。
所以鄭雄掃黃也不敢太過,用傳染病做借口,暫時是將十六樓給關了。
富商這些沒犯法,隻能搜刮點錢財。
眼下就是盤點收益的時刻。
果然,黃賭從來不會讓人失望。
風險小,收益高。
簡單的搜刮,愣是搜刮了五千貫之多。
雖然沒法和抓賭相比,但是這個是一茬一茬的韭菜,可以作為細水長流的好生意來做的。
畢竟不好色的男人太少了,近乎沒有,總能抓到。
看完了收益,鄭雄滿意的點了點頭,隨後又馬不停蹄的踏上了掃黃之路。
先掃十六樓,是因為這是最大的皇家青樓,太明顯了。
為了不顯的是特意針對老朱,鄭雄接著帶領捕班快手和兵馬司的人馬,繼續掃黃的偉業。
這個基本上不用特地調查。
跟兵馬司和捕班快手稍一合計,這些人就把能看見的和看不見的小作坊全給交代了。
還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。
抓賭之後,沉寂已久的鄭雄,再一次聯合兵馬司掀起了一場規模浩大的掃黃運動。
整整一天,不知道有多少人從此有了心理陰影,就此得了一種病。
跟十六樓相比,這些地方明顯下降了一個檔次。
不算窮苦,但是也沒富裕多少。
鄭雄能理解,畢竟前世的境況差不多。
所以鄭雄貼心的給設置了一個彈性標準,依據家境,收取診費。
基數大,搜刮的錢也不老少。
加上五千貫,差不多有兩萬貫的收益,還行。
隻是都是合法運營,沒辦法搜刮家底,讓鄭雄有些意猶未儘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