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畫魂怒視琴奴,滿腹的怒火即將爆發。
“老畫,彆和女人一般見識。好了,既然琴總管前來,總要招待一番。請!”棋魂說完,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。琴奴狡詐奸猾,說多無益。
“還是棋總管識大體,一點都不生氣。”琴奴說完,向大廳走去。她的話有些陰損,棋總管也是太監,也不是男人,聽完都沒有生氣啊。
“嗬嗬!”棋魂尷尬的應著。
當四魂走入大廳之後,琴奴立馬察覺出異狀。因為棋魂並沒有邀請她入座,而是三魂站定三個位置,隱約將她圍在中間。
“怎麼?在這陰界之內你們還能殺了我?”人都死去多年,成為陰界的鬼魂,還能再被殺死嗎?琴奴有恃無恐。“況且,你們彆忘了,我可是東皇的人!哪怕你是法師府的第一總管也不行!”
“琴總管說的是哪裡話?殺你?不不不,我們三個也不是傻子,如何不知這其中道理?”棋魂笑著說道。
“那你們這是唱的哪出?”琴奴表麵上不在意,內裡卻保持著警惕。
“請君入甕!”棋魂話畢,立刻與書魂、畫魂聯手,瞬間在琴奴周圍布置出一個半圓形的魂力罩,將她籠罩在內。
“嗤!這種小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手賣弄,難道你們不了解我?”琴奴雖是警惕,可心有底氣,不是那麼太在意。“憑我的實力,完全可以破除你們的魂力控製,真是幼稚!”
“是嗎?鎖魂陣!”棋魂大嗬一聲,三魂隨之催動魂力,魂力罩立刻變換顏色,如鮮血一般殷紅,繼而變為刺眼的白色光罩。
“鎖魂陣?你們竟然消耗自己的靈魂壽命來催動此陣?”琴奴驚叫起來。
靈魂壽命?龍陽乍聽此話,不由一驚。這可是三魂從來沒有說過的事情,他們竟然為了擒獲琴奴,不惜消耗自己的靈魂壽命!拿自己做實驗的時候,可沒有這回事!
人有生有死,靈魂基本相同。他們不可能永久的存在,總有消亡的一天。棋魂、書魂、畫魂,竟然為了鎖魂陣,為了魂盟的任務,消耗他們一直珍惜的魂魄生命。
“小女子原本大家閨秀,被逼無奈成為東皇的玩物,既已身銷玉殞,三位何必為難?”琴奴眼淚盈眶,戚戚然眼淚欲滴。
“琴管家何必故作悲憐,你不是有底牌嗎?”書魂說道。三魂苦苦支撐,鎖魂陣一直消耗著他們的魂力,但還需堅持。
本來龍陽要立即動手的,但三魂傳訊,要他再等,等套出琴奴的最終底牌,除了東皇的那一張牌。
“東皇?哼!”琴奴明知已經無法聯係到東皇,放棄了那一絲希望。“我服侍他多年,他竟棄我如敝履。可恨的是,我那未出世的孩兒!”說到此,琴奴眼中透露出無儘的怨恨。
事出所料,沒想到竟然牽出一段前朝舊怨。
“前世以往,過往不論,你現在還是為他效力。”三魂不為所動,依然努力維持著鎖魂陣。
“無論如何,我並不為東皇效力。你們要如何才能相信我?況且,我來之前已知你們的用意,何不妨讓那龍陽出來相見?”琴奴雖然被困鎖魂陣內,依然平淡如常,並不懼怕。
這?三魂猶豫。
“聰明!”龍陽從側旁暗處坦然走了出來。“明人不做暗事,我是人類,我要收服你。但我臨時改了主意,要先聽聽你的說辭,再做決斷。”
“果然如此,東皇所料不差!”琴奴說道。
“東皇?難道他已有所察覺?”龍陽問道。
“當然,其實我來此,是他故意安排的。如果我有任何異動,他都能提前知曉。幸虧你們隻是控製住我,並沒有采取行動。否則,這裡就是陰界的地獄!”
“你為何如此?”龍陽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已說過,勿需再提。我恨!”琴奴索性坐在地上,麵容憔悴了好多。
“我隻問兩件事情,是否答應,完全由你。但你必須記住,我不怕東皇。”三魂事先稟報過,琴奴多變,陰險狡詐,龍陽不得不防。
“已被擒,奴家由你處置。”琴奴說著,對著龍陽一笑。龍陽不禁一陣恍惚,差點精神失守。
“你!”龍陽立刻守住靈台,大怒道。
“對不起,習慣了。”琴奴馬上低下頭,露出惶恐的神色。
“第一,你既然知道棋魂府中有詐,為何前來?第二,你到底為誰效力?”龍陽不為所動,問出兩個關鍵性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