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,王淑芬呆呆地看著她。
妹子這一笑,可是把王淑芬看癡了。
半晌,她喃喃道:“好看,真好看,妹子,你笑起來可真俊。”
“淑芬姐~”
王淑芬回過神來,她連忙道:“俺可不是胡說,妹子,以後啊,你可得多笑笑。”
說著,她拉陸芳芳進了屋。
家屬院的房子,都是一樣的,一家兩間屋,分為內外兩間,中間有牆隔著。
王淑芬家的外屋挺簡單。
一個方桌,四把椅子,靠著北牆還有一個碗櫃,北牆正中央,還貼著領袖的頭像。
屋裡中間,還有一個鐵爐子。
大西北的初春,充滿著寒意,此刻爐子裡正生著火。
一進屋,陸芳芳立馬感受到了暖意。
“妹子,隨便坐。”
“大丫,去裡屋找找,把剪子拿出來,對了,鏡子也拿出來。”
王淑芬轉身給陸芳芳倒了一杯水。
等閨女拿出剪子,她撫摸著陸芳芳的長麻花辮,可惜地問道:“妹子,你真要剪?不後悔?”
“不後悔,姐,咱去外邊剪吧。”
陸芳芳害怕弄臟屋裡,她拿著椅子,走到了院裡,端坐了下去。
後邊,王淑芬拿著剪子,小心地剪著。
“姐,您再減短點,到脖子下一點就成。”
陸芳芳手裡拿著鏡子,讓王淑芬給自己剪了一個齊脖短發。
完事以後,她扒拉幾下頭發,心情挺不錯。
沒了長辮子,陸芳芳覺得輕快了不少。
“妹子,你現在就跟民國學生似的。”
旁邊,王淑芬看了看手裡的長辮子,再瞧瞧妹子的新頭發,嗯,覺得還可以,沒想象中那麼難看。
“娘~”
“娘~”
王淑芬扭頭一瞧,隻見小兒子和當家的回來了,她心中一陣欣喜。
“臭小子,慢點跑,彆摔了。”
鐵蛋站在院裡,張大嘴巴,呆呆地看著陸芳芳。
肖愛國覺察到了兒子的異常,他抬頭一看,也是愣在原地。
半晌,他納悶地看向愛人,“淑芬,這是?”
“你糊塗了,這不是俺妹子嘛。”
“你妹子?你哪個妹子?新認的妹子?也是咱家屬院的?”
肖愛國揉了揉眼睛,還是沒看出來。
其實也不怪他,主要陸芳芳的變化太大了。
洗了澡,剪了辮子,換了身乾淨的衣服,陸芳芳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當初在接待室裡,肖愛國也沒怎麼關注陸芳芳,能認出她就怪了。
“肖政委,我是陸芳芳啊。”陸芳芳笑著說道。
“陸……陸芳芳?”
肖愛國緊盯著她的臉,心裡漸漸有了印象,“對,對,你是今天剛來的陸同誌,瞧我這腦子。”
“不過,你怎麼變得這麼白了?”
肖愛國打量著她,還是感覺不可思議。
上午接待室的陸同誌,身上又臟又亂,活脫脫一個逃荒的盲流。
現在的陸同誌,可是大不一樣了,就跟城裡人一樣。
“當家的,你胡說什麼呢?俺妹子一直就白。”
王淑芬瞪了他一眼。
肖愛國反應了過來,整個人很是尷尬。
他一個大男人,和未婚的女同誌說這個可不好。
一把抱起兒子,他一邊往屋裡走,一邊說道:“你倆聊,你倆聊。”
“妹子,你彆多心。”
陸芳芳搖了搖頭,也不在意。
見天也不早了,她不想打擾一家人團聚,隨即說道:“淑芬姐,今天麻煩你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要走。
“妹子,辮子,你的辮子。”
王淑芬快走幾步,把手裡的辮子遞了過去。
她剛才找了根細繩,把剪下來的辮子紮了一下,現在規整得很。
這麼長的辮子,拿去公社的收購點,還能賣些錢,可不能浪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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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、砰、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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