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明誠看著有些擔心。
這裡可不安全,中午的雪豹就不說了,他們連隊之前追的那頭野熊,可就是進了這處山脈。
“你去把帳篷支起來,今晚上就住這了,咱們有槍,沒事。”
陸芳芳拿著工兵鏟,繼續往雨布上鏟著砂土,就這麼回去,她可不甘心。
她和莊明誠兩人忙了大半天,已經將河道邊衝積的沙土,挖掘大半。
至於收獲……
當初帶來的白酒瓶,此時已經裝滿了一小半金沙,除此之外,還有好幾塊裝不進瓶子裡的金石塊,在她軍挎包裡放著。
等挖完剩下的那部分衝積的沙土,她這白酒瓶子,應該能裝滿大半了。
可彆覺得半瓶子金沙不多,金子的密度可大了,就這麼半瓶子金沙,至少得有三四斤重。
將這些沙金,全都熔煉提純,她估摸著至少有兩斤多的純金,大約就是一千克黃金,這還是往少了說。
要是全都賣給國營收購店,至少能賣八千塊錢,這還不算大的狗頭金,是真暴富了。
六十年代的萬元戶,誰敢想呀?就算是跟當初的朱海媚……
嗯,跟人家還是比不了。
“真不回去?”
“不回了,就在這住!”
莊明誠聽著媳婦的話,想了想,也沒反對。
走到岸邊,他找了一個高點的位置,支起了帳篷。
晚上必須得生火,他又去林子裡,撿了些乾柴。
等忙活完,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“芳芳,你彆乾了,快過來吃點東西。”
莊明誠燒了幾個土豆,又燒了點熱水。
小溪裡,陸芳芳挖完最後一鏟子沙土,這才放下鐵鏟,朝篝火走了過去。
不知疲憊地乾了大半天,她一上岸,兩條胳膊還有些抖,雙腳被冷水凍得,也快沒知覺了。
不過看著白酒瓶裡的金沙,她感覺一切都值了。
“彆看了,快喝點熱水。”
看著財迷的媳婦,莊明誠有些無奈。
他奪下媳婦手裡的白酒瓶,拿著水壺遞了過去。
陸芳芳捧著,喝了一小口,這才感覺好了一些。
“小花,過來。”
“喵嗚~”
小花晃著毛茸茸的腦袋,疑惑地走到了她身邊。
陸芳芳抱起小花,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上,接著舒服地呻吟了一聲。
還彆說,這豹皮真是又暖又滑,她忍不住又擼了一把。
“今晚上你倆機靈著點,等回去給你倆好好補補。”
陸芳芳叫過來小藏狐,又擼了它一把。
吃了幾個烤的土豆,兩人就鑽進帳篷裡。
在這幽暗的山穀裡,他們都不敢睡實了,槍更是放在了身邊,就怕發生什麼意外。
次日,天剛剛蒙蒙亮,兩人被小花的一聲尖叫驚醒了。
陸芳芳一把摸過56式半自動步槍,赤腳走出了帳篷。
此時,莊明誠已經拿著槍,站在帳篷外了。
“明誠,怎麼了?”
陸芳芳四下看了看,也沒發現有什麼危險。
“你往山上看。”
陸芳芳抬頭看去,在山尖上隱約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。
這身影她可太熟悉了,就是昨天遇見的雪豹。
在雪豹不遠處的山崖上,還有五六隻岩羊,此時雪豹正匍匐著身子,慢慢往岩羊的方向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