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自家男人坐在院裡,她拿著香皂搓洗了起來。
正忙活著呢,隔壁突然傳來爭吵聲,而且這爭吵聲還越來越激烈。
“彆管他們,咱洗完了早點休息。”
見自家男人有想去勸架的意思,陸芳芳連忙將莊明誠摁了回去。
這清官還難斷家務事,還是少摻和吧。
“我怕吵出事來。”
莊明誠皺著眉頭,聽著還有些不快。
“出不了大事,咱洗咱的。”
陸芳芳舀了一瓢水,避著他受傷的胳膊,潑了過去。
……
隔壁院子裡。
楊玉鳳衣衫不整,赤著雙腳,一邊跑著,一邊大聲哭嚎。
“哎呦,打人了,殺人了,一營的教導員要殺他老婆了,快救命呀,快來救命啊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王海冰臉色鐵青,又羞又怒。
“姓王的,我給你生了兩兒一女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還敢打我,我跟你沒完。”
楊玉鳳站的遠遠的,她插著腰,立馬又哭嚎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還敢說,你把我們王家人,全都教壞了,為了一口肉,你……你還要不要臉?”
王海冰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天知道莊明誠跟他說這事的時候,他有多尷尬,真是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。
趁著楊玉鳳不注意,他蹭的跑上前,拽著老婆,就往回走。
“殺人了,殺人了……”
楊玉鳳用力掙紮著,對著他又撓又咬。
王海冰拽過繩子,直接將老婆拴在了院裡的柱子上。
抽出腰間的皮帶,他紅著眼睛看向了楊玉鳳。
“姓王的,你……你要乾嘛?”
楊玉鳳哆嗦著,終於怕了。
“你個丟人的東西,這麼多年,我都不想管你,誰知道讓你越來越胡鬨,今兒我非得教育教育你不可。”
王海冰攥著皮帶,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“啪。”
“嗷~”
“殺人了,殺人了,王海冰殺人了,一營的教導員瘋了,要殺他老婆……”
屋裡,大妞臉色陰沉。
四下看了看,她從櫥櫃裡抽出了一截破布,走出去扔給了王海冰,接著又捂著耳朵進了屋。
王海冰看著愣了愣。
半晌,他立馬攥成一團,往老婆嘴裡塞去。
“大妞,你個白眼狼,你個小畜生,老娘真是白養你了,我就該早點捂死你,我……”
楊玉鳳嗷得一嗓子,罵聲比之前還大了。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王海冰用力塞進去,拿著皮帶又抽了起來。
感覺還不過癮,他轉身又去屋裡,將兒子拽了出來。
這個丟人的玩意,去彆人家要肉吃,還把自家人供出來了,真是不嫌丟人。
“嗷~”
“救命啊,我爸殺人了,快救命啊,我爸瘋了,要殺他親兒子……”
大寶嚇得臉上都是眼淚,他學著楊玉鳳的樣子就叫了起來。
王海冰臉上抽搐著,他惡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……
隔壁院裡。
陸芳芳和莊明誠麵麵相覷。
兩家離得近,他倆在院裡可是聽得清清楚楚,這王海冰這次看來是來真的。
“要不,我還是過去一趟吧。”
莊明誠赤裸著身體,又站了起來。
“沒你的事,你還光著屁股呢,去乾嘛?趕緊坐下。”
陸芳芳又將自家男人摁了下去。
她都聽見了,已經有人敲響了隔壁的院門,這事用不著他這個受傷的副團長操心。
拿著香皂,她豎起耳朵,一邊聽著,一邊在自家男人腦袋上,繼續搓洗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