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放下手裡的語文書,興奮地跑了過去。
陸芳芳拆開信,首先就看到了張家的事。
微微皺起眉頭,她繼續看了下去。
“姐,那張紅花可真不要臉,還上門要說法,真是個謊話精,明明給她留吃的了。”
秀秀站在姐的身後,瞧著信氣得不行。
這張紅花可真是不知羞的,幸虧姐早就寫了信寄回了家裡,不然就被冤枉了。
“咦?張紅花定下親事了。”
“啊?”
秀秀一愣,隨即連忙看向了信上。
越看她越詫異,不禁喃喃道:“張紅花,她……她怎麼去給人當後媽去了呀?”
“男方條件好吧。”
陸芳芳搖了搖頭。
信上寫了,那男方是市裡暖瓶廠的正式工人,好像在車間裡還是個班長,條件可不錯。
說實話,她還挺為張紅花高興的。
嫁去市裡了也好,隔得遠了,也省著這人在老家搗亂。
“那……那張紅花她喜歡嗎?”
秀秀還有些想不明白。
結婚是一輩子的事,就這麼輕易決定了?
張紅花才離開一個半月呢,這麼快就能找到愛人?
陸芳芳看了秀秀一眼,也沒說話。
她將信紙遞給秀秀,接著又看起了下一頁。
信上除了張家的八卦事,還有自家要分家的決定,她爹決定過了年,就把家分了。
看完之後,她一並遞給了秀秀。
她現在都嫁出去了,分家也沒她的事,倒是秀秀還在家裡,不過這種事,秀秀也插不上嘴。
拿起另一封信,她又看了起來。
這封信是省城文慧同誌寄給自己的,她拆的時候,想起了文慧同誌之前說要過來的事。
現在養殖場裡最後一批孵化的鵪鶉,也開始陸續下蛋了。
每天的產蛋量,大約在三十七八斤左右,文慧同誌應該也要過來了。
抽出信紙,她看了一眼,果然不出所料,在信的開頭,文慧同誌就寫了要過來的事。
“明誠,文慧同誌說二十九號中午坐火車到縣城,讓團裡去接一下,對了,二十九號是哪天?今天是幾號了?”
陸芳芳撓了撓頭,還忘了日子。
在祁連山生活了大半年,每天都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她都好久不看日曆了。
“二十九號?明兒就是二十九號啊。”
莊明誠快步走過來,他瞧了一眼信上的時間,說道:“成,明兒我讓駕駛員去接她。”
陸芳芳點了點頭,接著繼續看了起來。
信上文慧同誌除了說要過來之外,還說要給她帶一個驚喜。
“難不成是小人書印刷好了?”
陸芳芳心中一動,還真有些歡喜。
這個年代的人都有乾勁,做事情也積極,可沒後世的拖遝。
按照日子算,她畫的小人書也應該開始印刷了。
想到明天要來的文慧同誌,她不由得期待了起來。
……
次日,陸芳芳一大早就起來了。
吃了飯後,沒著急去養殖場,她叫著秀秀去棚子裡捉了一隻公雞殺了。
文慧同誌好不容易來一趟,她可得好好招待一下。
“喵嗚~”
“嗷嗚~”
小花、小藏狐坐在秀秀身前,紛紛朝她叫著。
“秀秀,你把雞肉剁小點,對了,再給它倆拿塊雞肉,瞧它倆饞的。”
陸芳芳笑著摸了摸小花、小藏狐,便轉身泡上了黃蘑菇。
忙活完,她喊著秀秀一起去了養殖場。
知道文慧同誌是為了養殖場來的,她到了之後跟蘭英嫂子說了一聲。
今天的鵪鶉蛋,先不著急撿了,等文慧同誌來了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