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秦氏抬手就要掌摑,衛含章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一步。
“祖母,父親。”她先行了個禮,“含章不知道母親的打算,不過今日在公主府,妹妹讓我幫她,利用公主引三皇子過來,她再設計投懷送抱,丫鬟叫人過來,好讓眾目睽睽之下三皇子無從抵賴。”
衛悠寧腦子其實一般,被家裡寵成了蠢貨。
又狗急跳牆,實在沒什麼好點子。
衛含章不顧他們難看的表情,“我覺得悠寧的做法不妥,且不說我有沒有辦法把三皇子引過來,就算可以,勝算卻不大,而掉進水裡就不一樣了,三皇子不會見死不救,接下來隻要悠寧配合得好,一樣能得償所願,我隻是在儘心竭力的幫悠寧。”
“母親,請問我哪裡做錯了。”
她眸子黑沉沉的,秦氏愣住了。
老夫人和定遠侯蹙眉思考。
在他們回來之前,公主府就派人來過,那人態度不好,言語之間看不起侯府,定遠侯氣炸了。
見他們不說話,衛含章再次開口,“父親,三皇子和妹妹的事情得儘快定下來,以免夜長夢多。”
現在盯著三皇子妃位置的大有人在,否則侯府也不會出此下策。
“父親……”衛悠寧也不哭了,著急的看向定遠侯。
老夫人也道,“你進宮一趟。”
定遠侯府雖沒了兵權,但餘威還在,如今的北衙禁軍中神策軍的將領,是定遠侯的結拜兄弟,兩家定了親。
這也是侯府把衛含章找回來的最大原因。
定遠侯深深地看了衛含章一眼,轉身進了宮。
“就算你是要幫悠寧,也不能直接把人推下水,萬一出事怎麼辦?”衛澤川皺眉
衛澤宇也道,“悠寧不識水性,和你不同,你經曆風吹雨打,自然不怕。”
衛含章聽著這些話,心裡沒有波瀾。
隻要不在意,任何人的話都傷害不了她。
“祖母,晉王殿下說我沒推人。”衛含章懶得和他們兩個腦子有坑的人掰扯。
晉王的名頭一出來,衛家兄弟臉色難看至極。
秦氏想說話,被老夫人接了過去,“含章,來祖母這兒。”
衛含章過去,被她拉著坐在她身邊。
平時隻有衛悠寧有這個福分。
“告訴祖母,晉王為何替你說話?”老夫人緊緊盯著衛含章。
京城誰人不知晉王冷漠無情,從不插手他人之事。
今日會幫衛含章作證,必定有緣由。
衛含章眼眸微垂,鴉青色的睫羽在她眼瞼落下一層陰影,“我也不清楚,許是因為他心情不錯吧。”
回府那日,她去郊外自然是為了晉王。
晉王的救命之恩,那可比靜安公主的值錢多了,誰知道還買一送一了。
眼下她在侯府沒那麼艱難,晉王的救命之恩,等待來日吧。
“哼,晉王是那麼好心的人?”衛澤川冷笑。
“你最好離晉王遠一點,免得得罪了人,侯府跟著你遭殃。”
衛含章無視他的話,“祖母,我和悠寧都累了,我們先下去了。”
提到衛悠寧,其他人也沒了其他心思。
衛悠寧還穿著濕衣服呢。
衛含章回到院子。
玉蟬迎上來,“小姐,沒事吧?”
韓嬤嬤那也滿臉關切。
衛含章搖了搖頭,目光落在青桃身上。
青桃渾身一僵,她已經知道了青櫻的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