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女士發覺自己回來好像也沒看到自己的狗。
“在花園。”
檀音算到他們家的狗被埋到花園裡。
黃熙庭脖子一陣後涼,呼吸都滯了一下,“一定是那女人做的,一定是她!”
他急匆匆地穿好鞋,轉身又回到家裡翻個東西出來。
沒找到鐵鍬,他拿了個鍋鏟去鏟土。
到了花園,檀音掃了一眼,指著一塊地道:“你的狗在這,報警吧。”
和他狗埋在一塊的,還有彆的東西。
是那女人的屍首。
黃熙庭微愣,那他是先報警還是先挖啊。
“狗、狗還活著嗎?”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檀音回答:“還有氣。”
他跳過修剪齊整的綠植,握著鍋鏟就開始挖起來。
靠,該死的女鬼,欺負他就算了,欺負他的狗做什麼!
黃熙庭為了救出自己那條醜狗,比平時還要勇猛,黃女士左顧右盼的,不知道在看些什麼。
檀音有些看不下去,麵無表情地開口道“幫挖,兩百。”
黃女士一愣,看向兒子廢半天勁隻擦破草坪一點皮,連忙點頭,“可以可以,沒問題。”
良心價,這絕對大大滴良心價。
檀音輕鬆地穿過綠植,從挎包裡摸索,拿出一個鐵鍬來。
黃熙庭跪在地上,看著那麼小的包取出五六十厘米長的洛陽鏟,難以置信地皺眉:“?”
真人版哆啦A夢?
“讓讓。”
他快速挪出一個位,就見檀音輕輕鬆鬆地把鏟子插進土裡,撬出一大鏟土。
六鏟下去,他就看見了他家那死狗的毛。
他震驚,“快快快,就是這!醜不拉幾就在這!”
檀音又挖了幾鏟,法鬥的大半個身體漏了出來,“我來我來。”
黃熙庭握著他把鍋鏟輕挖周邊的土,看到法鬥的頭,將它從泥土裡拽了出來。
白色的法鬥有氣無力眼睛緊閉地躺在地上。
黃熙庭使勁搖晃它,“醜不拉幾!醜不拉幾!”
檀音:還以為醜不拉幾是個形容詞,結果是個名兒。
不過挺符合這狗的。
“開飯了,醜不拉幾!”
剛還毫無動靜地狗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,睜開眼皮,眼睛滴溜轉,看到它哥,吠了一聲。
好像在說,吃飯了?
它站起身,發現環境不太對,定睛一看。
“MD,你個死狗,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!”
黃熙庭剛還一副要痛失愛犬的模樣,現在立馬變了臉,抬手就要招呼到它腦袋上。
結果醜不拉幾往旁邊站了一點躲了過去。
他剛要氣笑,見醜不拉幾抬起腿開始尿尿時,他大驚失色。
檀音:“……”
在人家頭上拉尿,人家不找你找誰啊。
黃女士根本來不及提醒阻止,隻好尷尬地笑了笑。
這不活了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