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我的同事收到一個經濟刑事案件,此案的嫌疑人與一年前的永安街道租房命案有關,也是你在背後推出來的?”
“我正好租到那個房子,遇到心裡有冤的許英傑,他將事情的起因告訴了我。”
許無釗輕扣桌麵,“萬一他說謊呢?”
檀音有點想笑,“在修道之人說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。”
許無釗沉默,也是。
天機都能看破,彆說一個謊言了。
他好像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。
“知道為什麼把你帶進來嗎?”
檀音笑了笑,“是要我幫忙查案?”
許無釗微愣,話不能這麼說,但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,查出幕後凶手是最直接且有力的證明。
“你倒是直接。”
許無釗又拿起她的小挎包,包包又輕又空,他還真不相信這麼一個小包裡能塞進一把洛陽鏟。
“裡麵還放了什麼東西?”
檀音伸手,意思是要他把包還給她。
“我在裡麵放置了一張空間符,自然能收納不少東西。”
許無釗感到新奇,依然麵無表情地道:“事關案子,我們需要檢查裡麵有什麼東西。”
檀音有些不情願,卻還是意念一動。
原本許無釗輕輕鬆鬆拿著的小挎包,頓時重上許多沒拿穩掉到了地上,接著挎包就跟吃多了一樣張開袋口,吐出不少東西來。
一遝黃符、五帝銅錢劍、三清鈴、八卦鏡、小馬紮、攤布等等意想不到的東西,全從這個小挎包裡出來。
許無釗和李警官兩人頓時瞪大雙眼。
這、這真是袋子嗎,不會是妖精?
直到所有東西堆成一座小山,小挎包才停止吐納。
許無釗回過神,撿起地上的寶劍。
“這是什麼?劍?”
檀音眸光微凜,“彆動它,它不喜歡彆人碰。”
許無釗笑了一聲,還不許彆人碰,成精了不成。
下一秒,原本握在手中的劍竟然掙脫了束縛,在空中搖著身體就打到許無釗的手上。
許無釗吃痛一聲,他抬頭盯著懸空的劍,目光冰冷,“怎麼回事?”
檀音緩緩說道:“這是我祖師爺用過的劍,有靈,它不喜歡彆人碰。”
寶劍淩在空中,銀色的劍鞘雕琢完美,劍穗垂落,無形間,似乎有個清冷孤傲的道人雙手環抱而立,身上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光輝。
許無釗聽到這話斂眸,建國以後不許成精,他抬起手又要抓它,卻被它一閃,接著手就被抽了一道。
許無釗痛得縮回手,手指都是麻的。
檀音麵無表情地重複,“都說老祖宗不喜歡彆人碰他。”
許無釗擺正神色,再去看堆成小山一樣的東西,他不懂行,但很多東西在電影裡看過。
這小姑娘眉清目秀,行事光明磊落,估計真是道門中人。
“你把東西收好吧。”
堆在這裡,成什麼樣,尤其是這把劍,是真劍。
檀音意念一動,小挎包哇地張大嘴巴又把東西全都吞了進去。
“這樣,你做一個信息登記後,就可以走了,後期繼續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檀音點頭,結束的比想象中要快。
李警官有些茫然,這就走了?
隊長信了一個神棍的話。
他抿唇,沉默地看著那個包想了一會。
所以王穆和陳思遠倆不是純靠運氣,是真靠大師指點啊。
檀音填了一些信息後就和黃雯莉母子倆一同離開警局。
許無釗站在走廊處無人的地方,看著檀音的背影,拿出手機撥打電話,“見到了,十八歲的小姑娘,彆說,裝備挺齊全,你要不要過來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