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聖晚是林老夫人從福利院找來的孩子,也是大師精心挑選的孩子,確實聰明。
檀音也沒必要瞞著,“因為你有可能是她的後輩。”
祖孫相見不容易,所以如果是解救這女鬼的轉機留下來最好不過,若是子孫有遺憾就彌補遺憾。
林聖晚怔然,好半晌才開口:“真的嗎?”
“不確定,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多的去,未必就有幾分關係。”
林聖晚看著黑漆漆的密道:“音音你要留下來對吧?”
檀音:“我答應過她的。”
“既如此,多我一個人不是更好。”她目光堅定地說道。
“如果真的是一個女孩子的悲劇,而我作為一個女孩子,更應該伸出手去幫助她。”
檀音認真地看著她:“你想好再說這話,倘若這不止她一隻鬼呢,我未必能保護到你。”
“我不怕,如果真有陰謀,那就一起揭發,可信度也更大,你是我的妹妹,我也不可能把你丟在這危險的地方。”
檀音低頭笑了笑,輕輕挑了一下右眉,“既如此,便留下聽我安排。”
林聖晚重重點頭。
檀音將自己手機遞給她,“所有事情都要做好記錄,你來錄像。”
檀音站在密道口先放了一直小紙人下去探路,很快小紙人爬了上來。
“底下有五口棺材。”
檀音回頭看了那一排靈位一眼,英年早逝的有五人。
“跟緊我。”
檀音走在前麵,林聖晚握著手機跟在她後麵拍攝,從台階緩緩走下,五口棺材慢慢入鏡。
地下室空氣悶,牆上塗滿了朱砂畫鎮邪符,棺材上方一條條紅繩從橫交錯,黃符掛在紅繩上,臉棺材板上都畫了鎮壓的符咒。
看來魯家的人膽子還挺小。
當然也有可能是外麵的那姐導致後麵不得不防。
檀音根據棺材的木質判斷出先後順序,從右到左年代越久。
每一具棺材都被封死。
檀音走到最右邊的棺材前,這裡麵躺的會不會前兩年配陰婚的姑娘?
她從小挎包裡取出一把錘子。
林聖晚意識到她要做什麼,“音音你這是要開館?”
“不開棺怎麼知道裡麵躺的是誰?魯家人心裡有鬼,不然好好的棺材不下葬,藏在祠堂是做什麼?你記錄好就行了,不會損你的功德。”
真開錯棺損功德損得也是她的,可要真發現是一場陰謀,賺的功德也是她的,風險越大,功德越多。
林聖晚咽了咽喉嚨,往前湊了一點,鏡頭隨著檀音的動作而移動。
所有的釘子被拔出,她也屏住了呼吸,隨著檀音一把把棺材板推開,看到裡麵的景象雙雙震住。
是一個身穿紅色中式嫁衣的姑娘,肉體已經乾枯,但還未完全腐朽。
姑娘梳了發髻,畫了妝容,帶上精巧的首飾,穿著鮮豔的華服,做漂亮的新娘。
可她的胸前,手肘,膝蓋還有額前都被釘入鎮釘。
檀音取出一個口罩給林聖晚帶上,自己屏蔽嗅覺。
林聖晚有些害怕的撇開頭,可鏡頭卻伸向棺材上方,重新做了心理準備又看向女子,眼睛不禁泛紅,手跟著顫抖。
她低聲呢喃,“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,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封建的行為,那是一條人命啊……”
檀音眼底一片冷戾,“而是一世紀又怎樣,比起榮華富貴,人命算得了什麼。”
自從加入特調處以來,哪個案子不鬨人命。
她接連打開三幅棺材,裡麵都是穿著紅色嫁衣盛裝打扮被釘住的新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