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楚老還給許世彥劃拉了好多書,讓許世彥帶回去,得空就看看。
一箱子的書搬回去,許世彥和韓立偉都犯了愁。
本來他們要帶回去的東西就挺多,再加上這些書,可怎麼往回拿?
還是許世琴靈機一動,說不如把用不著的東西,郵寄回去,雖說多花點兒錢,好歹路上省心。
許世彥一琢磨也是,趕緊跟韓立偉倆人收拾打包。
把那一箱子書,還有一些用不上的行李等,全都拿到郵局寄回去。
韓立偉正好想起來,順道往東崗一參場打了個電話,麻煩人家告訴通知韓家人,他們下午就坐車往回走。
這樣一來,三個人輕裝簡行,隻背了兩個大背包,輕鬆很多。
楚老那兒去過,齊雲升那頭出院的時候正好碰上說了句,省城這邊再沒啥心思。
十九號中午,三人辭彆了張大爺張大娘,出門坐車直奔火車站。
下午三點多,火車啟動,許世彥三人踏上歸程。
臥鋪這邊人不多,加上韓立偉這一身製服也能嚇退很多心懷不軌之人,所以回程路上很平靜,沒什麼意外發生。
淩晨四點多到渾江,三人也沒再找地方過站,直接在車站歇了會兒。
六點多出去吃了早飯,七點半坐車往回走。
一月中下旬,正是鐵路運力緊張的時候,車上人挺多。
五個小時的路程又不值當買臥鋪,許世琴就隻能坐著。
幸虧三人找了個長座,到後麵,索性許世彥和韓立偉都站起來,讓許世琴稍微躺一會兒休息休息。
旁邊有人瞧見了不樂意,許世彥就把醫院的證明拍那人麵前。
再說了,他們也沒占彆人的座,旁人管不著。
就這樣,好歹堅持著到了鬆江河。
一下車,就感受到了長白山地區的氣溫,比省城低了好幾度。
幸虧三人都捂的挺嚴實,於是趕緊背著包往外走。
一出站,就聽見有人喊他們,再仔細一看,竟是韓立民和韓立新兩個。
不用說,這肯定是知道他們回來,特地來接。
“快,快,趕緊上車,這大冷天的可彆凍著弟妹。”
韓立民一見韓立偉三人,趕緊招呼著往旁邊走,那頭,停了一輛吉普車。
“這是我跟林書記借來的,這幾天家裡太冷了,你們要是坐驢吉普回家,不等到家人就凍成冰棍兒了。”韓立民指著吉普車笑道。
“世彥,這還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林書記才肯借的。
林書記說了,等你回來找個時間,要請你吃飯呢。”
許世彥一聽就明白了,合著一參場這頭是真惦記上了啊。
“讓立民哥費心了,走,咱先回去再說。”
有正兒八經的吉普車坐,誰還坐驢吉普啊?於是三人趕緊上車。
“還是這車好啊,真舒服。”許世彥笑道。
“那是了,這車平時也就幾位領導能用,坐穩了,咱一腳油就到家。”
韓立新哈哈一笑,發動車子。
韓立新開車的技術沒話說,吉普車一路飛馳,窗外的行人、房屋一閃而過。
二十來分鐘後,吉普車停在了烈士墓前許家大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