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一直沒時間談這事兒,如今這麼多種子和小苗收回來,花卉公司也有一定規模了,該有個規章製度。
“三哥,這事兒你說了算,我們幾個,都是跟在你後頭打狼的,一切聽你安排。”
大家夥兒都跟著許世彥習慣了,這種事兒,當然許世彥說了算。
說實話,彆看最近收了挺多花種花苗,實際上真沒掏出去多少本錢。
這事兒,不管掙多少,都跟白撿差不多,他們信得過許世彥,所以也不在乎分多少。
“那行,我說說我的想法。
整個兒花卉公司,我占一半股份,你們幾個還有立民哥,分另一半。”
主意是許世彥出的,他還負責出場地和技術,之後的銷售也得他是主力,他拿大頭理所當然。
“我這裡頭呢,到時候要分給林業局郭主任一些,還有我二哥、咱大隊和公社。
到時候我看怎麼安排,反正是從我這裡出,不用你們管了。”
郭守業的那份,不能比趙建設他們少,至於隊裡和公社,暫時許世彥還沒想好怎麼給。
要等到君子蘭全部出手,看能掙多少,多了有多的辦法,少了有少的主意。
“三哥,要是這麼算的話,你也不占大頭啊。
要不然,郭主任那份兒,也從我們這邊兒出吧。”
楊春明覺得,他們這些人就是跟著占便宜,好像占的股份還不少,這樣是不是不太好?
“不用,就照著我說的辦吧。咱現在想的挺美,將來究竟掙多少錢還不一定呢。
要是將來掙的少了,哥幾個彆埋怨我就行。”
按許世彥的想法,肯定能掙錢,但是掙多少,他心裡也沒底,醜話說在前頭,也免得以後互相怨懟。
“那絕對不能,許哥你放心,這事兒不管賠掙,不影響咱哥們兒之間的情分。
就算是將來沒掙錢,誰要是翻臉不高興,我第一個踹他。”黃勝利連忙表態。
“對,對,對,誰要是因為這點兒事情翻臉,我們大家夥兒都容不下他。”眾人附和。
就這樣,花卉公司的事情也算定下了規矩,於是許世彥拿出來紙筆,按照剛才談話的內容,寫了份兒協議。
一式兩份,眾人都在上麵簽子畫押,連蘇安瑛也按了手印兒。
然後一份交給蘇安瑛保管,一份交給周慶國放著。
這玩意兒,就是先小人後君子,有那麼一張紙,以後真的有糾紛了,最起碼有個依據。
事情談完,協議也簽了,蘇安瑛一看時候不早,趕緊做飯去。
“勝利,慶國,你們先坐著說話,我趕緊做飯去,要不然一會兒,許海源就該餓的喊了。”
皮孩子成天淘氣,各種作,體力消耗也大,餓的快。
再不做飯,那熊玩意兒就該喊餓了。
蘇安瑛這句話還沒說完呢,不知道跟誰又瘋了一天的許海源、許瑾萍,從外頭進來了。
“媽,飯好了沒?我餓了。”
“餓,餓,餓,成天就知道餓。你瞅瞅你倆,這又上哪兒去作了,那褲子卡的全是泥。”
再溫柔的母親,見到兒子閨女造的像泥猴,也能瞬間變身狂暴老母親。
屋裡,一眾男人們麵麵相覷,苦笑不已,熊孩子啊,可咋整?趕緊開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