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領著許世彥走街串巷,走了好幾個往外租房子的地方。
許世彥挨著轉了好幾個地方,選中了一處。
坐北朝南的四合院結構,臨街大三間是鋪麵,東頭開門。
裡麵挺大的院子,有正房五間,東西廂房各三間,好像後頭還有後罩房。
按理,前麵那應該是倒座房,估計為了做買賣方便,蓋成鋪麵了。
“張大爺,這是個什麼地兒?挺好的院子,咋就沒人住呢?”
許世彥瞅著房子挺喜歡,就是覺得奇怪,這房子挺好的咋閒著呢?
“咳,彆提了,早些年啊,這是個紙匠鋪,後來新社會了,就不讓開了。
前些年鬨騰厲害的時候,主人家老兩口死了,閨女兒子死的死散的散,房子也歸公了。
這不是前年他家小兒子回來,打了一陣子官司,好歹把房子要回去,又費了不少勁,把裡頭住戶都攆走了。
那小兒子的意思呢,是想賣,但是他這房子太多,也太貴,一般人買不起。
所以就掛房管所那頭,有買的就賣,有租的也租,但他要求整體租。
這麼大個院子,誰租得起啊?”
張大爺不愧是本地通,啥都知道,就把這房子的來曆,一五一十的跟許世彥說了。
許世彥一聽,心裡一動,這房子要是買下來可挺劃算啊,就是不知道他要多少錢?
算了,現在手裡頭錢不算寬裕,還是先租吧。
“大爺,那這個房子,是去房管所租,還是找本人租呢?我瞅著不錯,想租這個。”
家裡君子蘭太多,地方小了肯定放不下,這邊挺好,空屋子多,能擺開不少,還能住挺多人。
君子蘭這麼值錢,肯定不少人打主意,明搶暗偷的也不是不可能。
這邊必須安排足夠的人手才行,連家裡那幾條狗,都得弄過來,要不萬一進來賊,可就麻煩了。
這地方夠大,院子四周也挺規矩,挺合適。
“房主好像在省城呢,等我給你問問。
不過,我可跟你說啊,這房子他要的挺貴,一個月沒有五百塊錢,怕是下不來。”張大爺撇撇嘴。
之前他把房子租給許世彥,一間屋子帶著被褥還有各種家什,還給燒火呢,要二十三塊錢。
讓旁人知道了,都說他是遇上了冤大頭,這麼貴的房子也敢租。
眼前這院子,就算是屋子再多,前前後後的十幾間房,那也不能說是要五百塊一個月啊?
誰要是租這房子,那才是冤大頭呢。
張大爺瞅了眼冤大頭,哦,不,小許同誌。
“要不,再看看彆的?這個房子真的太貴了。”
五百塊錢一個月,確實比許世彥預想的要多,但是也還能接受,畢竟他見過兩間門市房租幾千甚至上萬的。
當然,兩個年代沒法比。
但是他就租一陣子,頂多到過年,也就四個多月,貴點兒就貴點。
畢竟這地段挺好,院子也夠大,正好適合開一家花卉公司,把君子蘭都賣掉。
“張大爺,那就勞煩一下,幫忙找找房主?我跟她談談吧。”
許世彥又瞅了一圈,覺得這裡最合適,就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