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利做通蘇維忠夫妻的工作,讓老兩口答應往東崗搬,蘇安瑛姐妹三個都挺高興。
那邊的秦美玲張了兩次嘴,不知道想說什麼。
可隋宏誌一個勁兒朝她搖頭,秦美玲也就沒能說。
倒是紀同忠,這會兒兩眼放光的往許世彥跟前兒湊。
「二姐夫,你看,咱爹你都能安排他去看大門,你也給我找個工作唄,哪怕是參場的臨時工也行啊。
哎呀,這個種地實在是不掙錢,我跟安芬兩個都想找個地方上班。」
紀同忠一直都是這個想法,怕出大力,就想找點兒輕快的事情。
「小紀,安排咱爹去看大門,一個是咱爹歲數大了乾不了彆的。
另一個,是現在大營這頭亂哄哄,咱爹咱娘歲數大了,受不了那些人成天來攪合,所以我才說讓他們搬走。」
許世彥歎氣,這個紀同忠啊,老毛病又犯了,淨想美事兒呢。
一參場現在還有好多待業青年沒工作呢,就算招工,也輪不到外人啊。
蘇維忠那等於是三個參場職工的丈人,好歹也算是個家屬。
即便這樣也隻是安排個臨時工,紀同忠過去?咋可能?
「你這年紀輕輕,好手好腳的,難道還能讓你去看大門麼?那不得讓人笑話死?
你啊,安心跟四妹妹種點兒地就挺好。
過兩年,我這頭的棒槌發展起來了,你要實在不想擱雙龍,那你過來,我帶著你種點兒棒槌還行。
再不然的話,今年秋天我跟幾個朋友合夥,整了五萬丈的參地,你上來給看參吧。
這塊參地一大半是撒籽,參栽子一般沒人偷,好看。」
「我給你整幾條狗,周圍安上地槍、拉炮啥的,你還可以在場子裡乾活,給你算工錢。
看參費三年四塊錢一丈,要是五個葉兩年就起了栽子,就是三塊錢一丈。
你自己看不過來,雇他三四個盲流子,按月給他們開工資就行,反正你自己算算咋樣兒。」
連襟好不容易張嘴求一回,許世彥要是全然不管吧,覺得不太好,但是招工肯定不行。
出大力的活,許世彥可以幫忙。
五萬丈參土,彆說是三年四塊錢,就全都算兩年三塊錢,這就是十五萬。
雇四個盲流子,扣除盲流子的工資,再扣去山上各種吃喝花用,兩年下來咋地也能剩十萬。
要是再勤快點兒,給人家刨個土、薅草打藥啥的,那就掙的更多了。
這活,要不是紀同忠,許世彥才不會輕易開口呢。
他直接雇上五六個盲流子,一個月不用給多了,一百塊錢工資,管吃管住,你看那些盲流子能不能打破頭搶著乾?
那些盲流子不光看參,薅草打藥這些活他們都一起乾了,還不用另外出錢。
要知道那些人一年到頭忙活著,能剩下幾百塊錢郵回家裡,那就非常不錯了。
這管吃管住啥花銷沒有,一年剩個千八百的,彆說盲流子了,本地人也有好多搶著乾的啊。
他們幾個合夥的人,輪流上去看著那些盲流子乾活就行,反正自家參地也在那兒,本來就得上去乾活。
賣出去那兩萬丈收的看參費,支付盲流子那些人的工資都綽綽有餘。
他們這幾家那三萬丈,一分錢看參費不用出,到三年後還能剩錢呢,多好的事兒啊?
這就是看在媳婦麵子上,拉扯連襟一把而已。
「啊?上山看參?不行不行,二姐夫,這活我可乾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