鬨得沸沸揚揚的分家風波,在十一月初最終塵埃落定。
這麼一鬨騰,關注度自然不用說。
而兩邊的廠子又不約而同的加大了宣傳力度,這下子,全國人民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對孿生品牌上了。
所以彆看分家鬨得挺大,卻絲毫沒影響產品銷售,反而讓銷售量大幅上升。
蘇安瑛那邊,借機會推出了新產品,在各大電視台上打廣告宣傳。
同時,為了搶占市場,蘇安瑛那邊擱置了原本要在羅湖建廠的計劃。
反而是安排人,到滬市和首都周圍買地建廠。
這就是國企和私企的區彆,國企要乾點兒啥,必須請示彙報,領導批準了才能動。
而私企不一樣,尤其是像蘇安瑛這樣,自己占了公司大半股份的,她的決定就等於是公司的決策,所以能夠快人一步搶占先機。
當然,許世彥這邊也畢竟底子雄厚,關係網遍布各地。
所以吉興源也沒被落下,銷量不降反增。
而且有一些國外客戶,也看好了吉興源的幾款產品,有意購貨。
也就是說,當一切都擺在明麵上之後,路子反而走的更寬了。
許世彥不由得佩服他家大兒,這小子,是真有點兒本事。
看起來,這分家還真是分對了。
許世彥惦記他家好大兒,然而此刻的許海源,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培訓。
為來年一月在河北大學舉行的全國高中生化學競賽而努力。
今年九月份,剛上高二的許海源參加了化學全國聯賽的預賽,也就是省級賽區選拔,獲得省級一等獎。
入選省隊,得到了參加化學全國賽的資格。
才高二就獲得了全國賽的資格,成為省隊唯二選手之一,這樣的學生,哪個老師不愛?
各科老師都把許海源當眼珠子似的看待,化學老師對自家兒子都沒有對許海源好。
而物理和數學老師,則是暗搓搓的藏著小心思,打算明年讓許海源再參加其他科的競賽試試。
今年他們沒能搶過化學老師,再加上許海源在化學上麵確實出色。
為了穩妥起見,就讓許海源集中精力先拿下化學競賽的獎項了。
明年,化學老師就不好再跟他們搶,到時候一定說服許海源同學,再參加一科競賽。
許海源並不知道數學和物理老師想啥,他現在全心全意都在為全國賽也就是化學冬令營做準備。
與此同時,已經讀初三的許瑾萍和楊皓宇倆人,也是起早貪黑的培訓做題,為十一月中旬舉行的初中生學科競賽做準備。
數理化三科的縣市級選拔賽,在縣裡舉行。
十一月十四號數學、二十一號物理、二十八號化學,正好是每個周日。
“閨女,要不然還是我陪著你去縣裡吧?
大冷天的坐大客遭罪,爸爸開車送你,肯定耽誤不了你考試。”
許世彥下班回家,被閨女告知,她要去縣裡比賽。
許世彥這女兒奴,心疼閨女大冷天要出門,就非得要陪著閨女去考試不可。
“爸爸,不用了,我們一共六個人呢,老師帶我們去,小宇也一起。”
許瑾萍覺得挺無語,當初哥哥去縣裡比賽的時候,可沒聽老爸說是要陪著。
她哥參加省級賽的時候,老爸才跟著的。
這咋輪到她,縣裡這麼近,還要親自開車去送?
“爸不是心疼你麼?你個姑娘孩子,跟你哥怎麼比啊?你哥那皮糙肉厚的又不怕凍。”
許世彥嘿嘿一笑,隨便找了個理由。
“爸,你這話沒讓我哥聽見,他要是聽見肯定傷心。”許瑾萍被爸爸逗得笑個不停。
“說真格兒的,爸,不用你去送我們,縣裡考試真沒啥。
還有小宇陪著呢,他也是數理化三科都參加。”
“要是我也能跟我哥似的,通過選拔,等我去省裡比賽的時候,肯定讓你陪著我去省城。
正好,我又挺長時間沒見著我媽了,想她。”
蘇安瑛還在省城念書呢,她要兼顧公司和學業,也是挺不容易,從九月份離開到現在,都沒回家。
孩子們好長時間沒見著媽媽了,都想的慌。
閨女堅持,許世彥也沒辦法,隻好擱置了陪閨女去縣裡的提議。
就這樣,許瑾萍和楊皓宇,以及三科其他參賽的學生,每周六去縣裡,周日比賽結束再坐車回來。
沒過多久,選拔賽的成績陸續出來了。
許瑾萍是女孩子,物理電路這一塊是短板,所以成績略低,沒能入選省級賽。
但是她數學、化學都全縣第一,雙雙入選省級賽。
楊皓宇則是物理全縣第一、化學全縣第二,也入選省賽了。
成績一出來,東崗初中這下可就牛了。
自打兩年前許海源拿了初中全國賽第一,東崗初中在全縣學校排名就蹭蹭上漲。
但是去年學科競賽的成績不太理想,隻有一個學生去參加了省級賽,拿了省三的名次。
沒想到今年成績這麼好,有兩名學生可以去參加三科省賽,把初中校長和老師都高興的快找不到北了。
十二月八號省級賽開始,八號九號數學、十一號十二號物理、十四號十五號化學。
許瑾萍要參加數學和化學,七號之前就得到省城。
按理,楊皓宇的物理比賽晚幾天,不用那麼早出發。
可他能乾麼?他二姐幾號走,他也得幾號走。
學校和楊鈞顯都拿這小子沒轍,隻能依著他的意思,跟許瑾萍一起出發。
學校這邊安排了三位老師隨行,同時,許世彥和楊鈞顯兩個也跟著一起。
就這樣,十二月五號,大部隊浩浩蕩蕩出發,六號上午到了省城。
得知丈夫和閨女來省城,蘇安瑛也請了假去接站。
一家人在車站外見麵,許瑾萍抱著老媽就不肯散手了。
“媽媽,我都想你了,你現在往家裡打電話都少了。你和我哥在省城怎麼樣?好不好?”
“挺好的,媽媽這不是一直在學習麼?也挺忙的。
有時候忙一天,回家就忘了打電話了。”
蘇安瑛摟著閨女,目光卻往許世彥那邊看過去。
其實不是她往回打電話少,主要是她跟丈夫通電話多。
前陣子鬨騰的那麼凶,然後又分家啥的,他們兩口子沒少聯係,隻是往家裡打電話少了。
“走吧,這大冷天的咱還是找地方安頓下來再說。那個,你打算讓孩子們住哪兒?”
蘇安瑛後頭這句話,自然是問許世彥。
孩子們是來比賽的,還跟著三位老師,那肯定不能住到許家租的房子那邊。
一來是離著教育學院有點兒遠,二來是地方不夠用。
“省賓館唄,還能哪裡?管叔知道我要來省裡,早就給安排好了。”
許世彥說的管叔,自然是管恩學。
兩人認識這些年了,管恩學對許世彥一直特彆好,所以私底下,都讓許世彥叫他叔。
許世彥這次來省城,陪閨女比賽隻能算捎帶,實際上他是來開會,加上彙報工作的。
之前鬨哄了那麼長時間,又是檢查又是分家的。
現在事情全都平息下來,許世彥肯定要來省城一趟,見見領導,把近期公司的情況都彙報一下。
所以管恩學得知消息,就直接給安排了住處。
一行人就這樣出了車站,坐車直奔省賓館。
安頓下來之後,許世彥領著妻子閨女,還有楊鈞顯父子,一起去看望楚老。
去年四月份,許世彥夫妻過來租的房子,收拾裝修用了不到兩個月。
接著楚瑄淮就搬了過來,開了一家名為中草堂的醫館。
其實這些年,省裡不少醫學院校都想請楚老過去講課。
隻是楚老一心想要留在東崗培養許海源,都給推了。
以楚老的身份,他回省城肯定瞞不住。
所以回來後不久,楚老就應邀成為省中醫學院的客座教授,每個月過去給學生講幾節課。
楚瑄淮順便挑了幾個看上去還不錯的苗子,讓他們隻要沒課就過來跟師學習。
西醫重學曆,中醫重傳承。
中醫考不考研的不要緊,關鍵是要有老師手把手的帶出來。、
以楚老在醫學界的地位,他要是放出風去想收徒,不知道多少人想拜師呢。
隻是楚老眼光高,沒有靈性的根本不收。
畢竟不是所有醫學生都像許海源那樣有慧根,一屆學生裡能挑出幾個來,也算是不錯了。
醫館畢竟不同於鄉下小診所,這邊專門雇了幾個人,負責接待、抓藥等。
再加上跟師學習的幾個學生,還有來看病的病人,這裡麵倒是挺熱鬨。
許世彥在前,蘇安瑛在後,一行人進門。
負責接待的小姑娘認識許世彥,見到許世彥趕忙點頭打招呼。
“許總,楚老在給人看病,現在還排著四個病人。”
“好,你忙著吧,我們先到樓上等會兒。”
楚瑄淮在給人看病,也是帶學生,許世彥他們人多,不好過去打擾。
於是就從旁邊樓梯上去,先到二樓坐一會兒。
二樓地方不小,目前住著楚瑄淮和蘇安瑛、許海源三個人。
蘇安瑛忙,也沒太多時間照顧祖孫倆的飲食起居。
所以這邊專門雇了一個做飯打掃的阿姨,各處收拾的都很乾淨。
“先坐會兒吧,等下你師公忙過了,正好你哥也該放學,中午咱們出去吃。”
許世彥看了看表,離著許海源中午放學還有一個來鐘頭。
他們這麼多人過來,不好讓做飯的阿姨忙活,不如出去吃,也方便些。
蘇安瑛過去,跟做飯阿姨說了聲,中午出去吃,不用預備楚老和許海源的飯,隻做她自己的就行。
至於醫館裡的工作人員,都有飯補,這周圍飯店小吃店很多,不用阿姨給做飯。
“爸爸,那一會兒我們去接哥哥放學好麼?我想給哥哥一個驚喜。”
許瑾萍好長時間沒見著她哥了。
為了籌備競賽,今年暑假許海源都沒回家,一直在學校培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