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儲物法寶!”
“是儲物戒?還是儲物袋?”
“沒看見他開袋,就那樣一揮手,應該是儲物戒。”
“我滴個乖乖,儲物戒啊,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,他手上竟然會有。”
“再怎麼說人家也是晉陽王二公子,有這寶貝也能說得過去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隨著李問辰離開,整個四樓大堂立即就吵翻了天。
對於這群十五六歲的豪門公子哥而言,沒有什麼是比追求闊氣、攀比更讓人著迷的了。
而儲物戒這類珍貴又裝逼的寶貝。
毫無疑問是攀比界的頂流,足以令每個少年公子熱血沸騰。
聽著周遭人的話語,宇文風隻覺得像是有無數根銀針,紮進他心頭。
媽拉個巴子!
今天他算是丟人丟到家了。
被坑了二千兩銀子不說,臨走時,還被李問辰用儲物戒大秀一波。
風頭、名聲,全被李問辰賺完了。
整場下來。
隻有他成了那個大冤種。
而且。
他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
從最開始的恭敬奉承,到後麵的看笑話,再到現在,完全就是副看傻子的表情。
宇文風臉色鐵青,心頭怒火上揚。
儘管極力壓製,但不少人都看得出來,他是真被李問辰給氣到極致了。
“三……三公子。”
胖掌櫃弱弱地看向宇文風,心慌得不行。
他真怕三公子會把賬算在他頭上。
宇文風陰著臉,看都沒看其一眼,轉身對著身後眾人道:“諸位,在下身體不適,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說罷,沒有絲毫停留,轉身朝五樓走去。
穿過五樓,徑直來到六樓的暗室中。
推門而入,頓時將屋內的黑衣護衛嚇了一跳,連忙起身,“屬下參見三公子。”
宇文風的目光落在黑衣護衛上,惡狠狠道:“去,給我教訓李問辰那個渾蛋!”
“這…………”
黑衣護衛愣了一下,低聲道:“李問辰畢竟是王府公子,殺了他,恐怕不太好吧,萬一晉陽王追查下去,有可能引火燒身。”
宇文風擺擺手,“誰說要殺他了,那家夥不是喜歡去煙雨巷子嗎?半夜喝醉了酒,摔斷條胳膊,豈非再正常不過。”
黑衣護衛恍然大悟,“三公子高見。”
宇文風邪魅一笑,“記住,事情作隱蔽點,不要讓人察覺。另外,給我把他手上的儲物戒指拿過來!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黑衣護衛點了點頭。
離開暗室。
宇文風倚靠在窗台,目光望向朱雀坊李府的方向。
“李問辰,你坑了我又怎麼樣,這個世界終究是講實力的地方。”
“你區區一個質子,也敢在本公子頭上撒野,看我不讓你連本帶利都還回來!”
開竅三階的修為。
放在整個國都諸多公子當中,也隻能算是廢物中的廢物。
若不是因為晉陽王二公子的身份,他豈能讓李問辰活著走出望月樓?
不過這都無所謂了。
今夜他就要讓李問辰知道,什麼叫鍋兒是鐵打的,質子是不如人的。
…………
朱雀坊。
李府。
從望月樓離開後,李問辰便直接返回了李府。
他又不傻。
自己剛坑了宇文風一頓,讓其在眾人麵前顏麵儘失,以宇文風的性子,保不齊會對他下黑手。
所以,還是趕緊回來龜縮著比較好。
畢竟。
質子府雖是牢籠,卻也受皇家保護,安全性上麵沒得說。
至於眾人口中的儲物法寶。
嘿嘿嘿……
他堂堂國都質子。
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寶貝。
銀兩之所以會憑空消失,不過是他全部充值進係統罷了。
沒成想。
無心插柳柳成蔭,倒是讓他大刷了一波存在感。
“宿主:李問辰。”
“身份:晉陽王二公子。”
“修為:開竅三階。”
“天道眷顧度:0”
“充值金額:2400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