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用說完,秦瓊頓時麵露唏噓之色,他沒有想到秦用經曆竟然如此坎坷,心情那叫一個複雜,便是揉了揉他的頭,說道:
“用兒,這些年苦了你了!”
緊接著,秦瓊向眾人介紹道:
“諸位,這位是秦用,他是秦某的義子,隻是多年未見,一下沒有認出來。”
說著,秦瓊又將馬展等人介紹了一番。
秦用表現得頗為乖巧,將年紀更小的程咬金稱為叔父,馬展和薑鬆則是伯父。
馬展打量著秦用,笑道:
“看來今日真是雙喜臨門,我等趕回山東,叔寶又喜得一子,真是再好不過。”
眾人也是跟著附和,方才他們聽秦用講述自己這些年的經曆,皆是唏噓不已,這孩子肯定是吃了不少苦。
賈閏甫又令人準備了一些酒菜,算是慶祝秦瓊和秦用父子相逢。
眾人繼續飲酒吃菜,而秦用看著不算魁梧,飯量卻是不小。
等到酒飽飯足之後,秦瓊便是領著秦用進城去了。雖然隻是義子,但秦用也算是秦家的人,當然得去見一見秦母。
其實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因為秦母當年也見過秦用,更知道秦瓊將秦用收為義子,所以秦瓊隻是去分享好消息。
秦瓊走了,馬展卻沒有閒著,他今天還沒有去青樓打卡呢。
那正好,馬展帶著薑鬆和程咬金,和秦瓊前後腳進城去了。
——
等到第二天,秦瓊又帶著秦用,來到了賈柳店中。
此刻,薑鬆和程咬金正在練武,而馬展卻在旁邊擺爛,睡得很香。
秦用看著這奇特的場景,眼中浮現好奇之色,說道:
“爹,馬伯父這是在乾嘛,薑伯父和程叔父在此演練武藝,他若要休息,怎麼不到房間裡去?”
曾幾何時,秦瓊也有這樣的疑惑,但現在他早就已經習慣了。
其實秦瓊不想讓秦用和馬展接觸太多,倒不是秦瓊覺得馬展不是好人,而是因為馬展太放飛自我了。
這要是讓秦用學壞了,那得多尷尬。
沒有多想,秦瓊隨口說道:
“你馬伯父就是這樣,你彆管他,正好薑兄和咬金在此練武,你要不要也去試試?”
按照秦用昨日說法,他在北平府曾跟人習武學藝,從他的兵器來看,自己這個義子的力氣應當不容小覷。
那秦用的實力到底如何,這是秦瓊頗為好奇之事。
如果秦用真有本事,秦瓊當然得想辦法,給秦用安排一條路。
聽得秦瓊之言,秦用很快移開了視線,點了點頭說道:
“好,孩兒練的是七十二路地煞錘法,那就借此機會演練給爹看看!”
簡單說了一句,秦用立刻拿起那一對銅錘,接著走到一處空地之中。
在賈柳店外,並沒有專門的演武場,隻是地方頗為寬敞。
在二人說話之際,薑鬆和程咬金也有所察覺。他們見秦用欲要演武,皆是饒有興趣的看了過來,眼中帶著幾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