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最後一片黑暗。
東洋租界的主街道上,數百名東洋人跪成一排排,瑟瑟發抖。他們中有商人、學生、工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這些平日裡在申城耀武揚威的東洋人,此刻全都低著頭,不敢看站在他們麵前的保安團官兵。
"楊團長,清點完了。"李明遠走過來報告,"抓到的東洋人一共六百多個。"
楊永康點點頭,目光掃過這些跪著的東洋人。這些年,他們在申城橫行霸道,欺壓百姓,今天,也該有個了結了。
"一排一排來。"他冷冷下令。
"是!"
第一排東洋人被拉了起來,押到牆邊。
"求求你們..."
"我們投降..."
"放過我們..."
"砰砰砰!"
密集的槍聲響起,第一排東洋人應聲倒地。鮮血很快在地上彙成了小溪。
"下一排!"
又是一排東洋人被拉起來。
"八嘎!你們這些支那..."一個東洋青年還想叫囂。
"砰!"
一顆子彈直接打爆了他的腦袋。
"在申城,你們早該明白自己算個屁!"楊永康冷笑。
一排又一排,槍聲不斷響起。鮮血染紅了整條街道,屍體開始層層疊疊地堆積。
有的東洋人想逃,但等待他們的隻有更快的死亡。
有的東洋人想反抗,卻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成了篩子。
這場公開處決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當最後一排東洋人倒下時,天已經大亮。陽光照在血流成河的街道上,映出一片刺目的紅色。
"清點戰果。"楊永康命令道。
"是!"
"報告團長,"片刻後,李明遠走過來,"這一夜一共乾掉東洋人兩千多,抓到六百多,現在已經全部處決完畢。搶了他們幾十家商鋪,燒了上百座房子。"
"財物裝車了嗎?"
"已經裝好了,"李明遠指了指街道兩邊停著的卡車,"光金條就裝了三車,現鈔裝了五車,還有一些值錢的古董字畫。"
楊永康點點頭:"都查仔細了?彆漏了。"
"陳虎帶著特務連的人正在最後搜查,確保一點都不給這些東洋人留下。"
又等了半個小時,特務連的人終於搜查完畢。
二十多輛裝得滿滿的卡車在街道上列隊,每輛車上都有荷槍實彈的士兵看守。
"出發!"楊永康一聲令下。
車隊緩緩啟動,駛離這片狼藉的租界。
晨光中,東洋租界已經麵目全非。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,血流成河,不少建築還在燃燒,濃煙滾滾。
晨光中,二十多輛滿載而歸的卡車緩緩駛離東洋租界。保安團的官兵們坐在車上,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。
身後的租界裡,隻剩下一些僥幸躲過大屠殺的東洋人。他們從下水道、地窖裡爬出來,看著滿目瘡痍的租界,失聲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