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們放門口了。”
池硯揉了揉頭發,坐起身起來端早飯,周洲瞥了他一眼,有幾分促狹的意味,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
池硯懶得搭理他,端著早飯進入,很快又把簾子放下來,下一秒,就瞥見宋辭晚手裡拿著一樣東西。
他下意識伸手摸兜裡,空空蕩蕩,“……”
宋辭晚當然知道是避孕套,隻是剛才沒睡醒,摸著東西後,下意識就拿起來看是什麼。
她對上池硯的視線,尷尬的遞給他,語氣儘量自然道:“你的。”
池硯伸手接過來,揣進兜裡,沙啞道:“是周洲的,放我這裡。”
周洲晚上不用,放他兜裡?
宋辭晚下意識點頭,表示相信他的鬼話,轉移話題道:“早餐看起來還不錯。”
池硯“嗯”了一聲,放下早餐道:“你吃吧。”說完轉身大步出去。
這會梁思思也沒醒,周洲端著早餐在外麵吃,瞧見池硯走過來了,他剛準備笑,盤子裡就多了三個避孕套。
“……”
他無語的望著他,氣憤道:“你有膽子扔我盤子裡,沒膽子用?”
“池哥,我算是服了你了。”
池硯繃著臉道:“少管我的事。”說完就走了。
幾人下山的氛圍格外安靜,梁思思在副駕駛睡覺,周洲在主駕駛打哈欠。
宋辭晚和池硯兩人坐在後麵看窗外的風景,還沒從那三個避孕套中緩過神來。
回到池家,池爸池媽已經回來了,宋辭晚有些尷尬道:“池爸,池媽。”
池則和薑麗倒還是之前的模樣應了一聲,之後池則出聲道:“池硯,你跟我去一趟書房。”
進入書房後,池則望著池硯道:“我們已經跟你宋叔他們說過了,你自己再親自去一趟。”
池硯“嗯”了一聲,雙手抱在懷裡,“他們說什麼了?”
“他們說扒了你的皮。”池則恐嚇道。
池硯抿唇道:“能訂婚嗎?”
池則正想跟他說這件事,兩家的關係肯定不是隨隨便便談戀愛,親家如果做不成,估計朋友也沒得做了,
“你宋叔沒答應,要看辭晚的意思,我跟你說,談戀愛是你要談的,談成什麼樣你都得給我結婚。”
“你這孽子敢欺負辭晚,我立馬讓你回爐重造。”
他停頓一下,忍不住誇了一句,“你眼光挺好的。”
宋辭晚他當然滿意啊,從小看著長大,人品性格這些非常好。
池硯嘴角一勾,“準備好上門的東西,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。”
“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了,你宋叔對你可不滿意。”
池則拍了拍他的肩膀,忍不住又道:“你喜歡辭晚你早說啊,我在你宋叔麵前也不至於說你很受女生歡迎。”
池硯幽幽道:“你腦子被門夾了。”
……
兩人回到y市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,池硯明天要早會,就沒有在L市待了。
剛好宋辭晚在池家待著有點不好意思,每次對上池爸池媽溫和的眼神,她都有一種乾壞事的心虛感。
乾女兒變兒媳婦。
回家那股心虛感更加強烈了,因為福寶又在床上撒尿了。
她是第一個開臥室門的人,一開始沒注意到被子,轉身進入浴室上廁所,出來看見福寶在被子上打滾。
被子上帶著明顯的水印。
她小“啊”了一聲,驚慌道:“福寶!你怎麼又撒尿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池硯端著一個空水杯進來,眼皮落在被套上,“你又沒關門?”
宋辭晚輕輕點頭,訕訕道:“我明天送出去洗了,我家還有幾床,我去拿。”
池硯望著她,生硬吐出一個字,“好。”
宋辭晚轉身下樓,不一會抱著一床白粉色的被子過來,鋪在床上,“我沒蓋過,還是新的。”
池硯坐在床上沒說什麼,宋辭晚這才轉身去找睡衣洗澡。
與此同時,臥室的男人不快不慢的接了一杯水,瞥了一眼浴室的位置,他又倒在藍色的被子上。
隨後他彎腰將地上的福寶抱在被窩上,緊接著下樓了。
半個小時後,宋辭晚從浴室出來,一眼就看見她被子上的水漬,她看向床上的福寶,“福寶……”
很快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,畢竟養過貓,不應該兩次撒尿的間隔時間這麼短。
她彎腰湊近被子,沒有一點貓尿的氣味,很明顯是水。
得了,不是福寶,是池硯。
“……”
池硯說她裝聾,他也好不到哪去,他把她當傻子。
過了一會,池硯才推開門進來,宋辭晚指著她的被子道:“福寶又撒尿了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又道:“它很喜歡喝水嗎?”
池硯眉心一蹙,抬手將福寶拎下來,壓製著怒氣道:“福寶!”
福寶“喵”了一聲,背了好大一個黑鍋。
宋辭晚有點心疼它,連忙伸手將它抱過來,“今晚我們蓋一床吧。”
“它可能就是不喜歡床上有兩張被子。”
“原諒他吧。”說完她抱著福寶出去。
剛下樓,她就把頭埋進福寶的貓毛中,輕笑了一聲,隨後和福寶大眼瞪小眼,她小聲哄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讓他演夠了就好了。”
她在下麵待到確定等會上樓不會笑出聲後,才往樓上走,池硯剛洗漱完,頭發半乾。
宋辭晚坐在床邊商量道:“池硯,我想把奶茶接過來,你看行嗎?”
沒等他說話,她又添了一句,“有可能福寶是沒有男朋友才喜歡撒尿。”
“有男朋友挨著它睡覺,它心情就會變好。”
池硯靠著床頭坐著,沒有看她,“隨你。”
宋辭晚眼睛一亮,“明天我讓他們送過來。”
池硯沒說什麼,坐了一會躺在床上,背對著她隨口道:“要抱嗎?”
宋辭晚愣了幾秒,朝他湊過去,單手環住他的腰,感受到男性精壯的腰身,小聲誇了一句,“你身材挺好的。”
她沒說假話,池硯的身材比她拍戲接觸的男演員都要好。
大概也是因為沒有上鏡要求,很多男演員為了上鏡要求,要稍微偏瘦一點。
池硯第一次發現宋辭晚挺沒有生理常識,和男人睡一張床上,誇他身材好。
就差直說了,睡她。
他突然轉身,兩人麵對麵,聲音啞到極致道:“要練床戲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