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緒言的性格,宋辭晚還是了解,這會心裡以為她受委屈了,池家如果不拿出態度和解決的結果,他肯定是會帶她回家。
她問道:“剛才你們去呂家了嗎?”
“嗯,爸和呂家講了一點道理。”池硯沒有抹黑嶽父慈父的形象,說話稍微委婉了幾分。
宋辭晚“哦”了一聲,“呂妍為什麼一直想和你結婚?她各方麵條件還不錯。”
呂妍不管家世還是相貌,其實都是頂配。
提起呂妍,池硯眉心蹙著,“不知道,沒怎麼接觸。”
他和呂妍私下接觸並不多,上高中後心裡隻有
“她可能還會做什麼事情。”宋辭晚直覺呂妍不會就這樣放棄。
池硯似乎成為她的一種執念了,無關幸福,隻是想得到。
如果真是喜歡,她應該和池硯一般,傻而不讓人厭煩。
她又道:“再有下次,我們可能會離婚。”
她不是威脅池硯,她知道池硯也很煩躁這件事,但宋爸不會站在他們的角度。
池硯心裡也知道,但不是擔心宋爸讓他們離婚,而是擔心宋辭晚心裡委屈。
之前白嘉軒給他的滋味,他比誰都清楚,似乎喉嚨被人隨時掐著,偶爾收緊,偶爾鬆開。
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想再有情敵。
想到這裡,他摟緊她,又道:“宋辭晚,喜歡你後,我再也沒有看過其他女生。”
不知道彆人喜歡人是什麼樣,他隻知道從他喜歡宋辭晚後,他眼裡隻有宋辭晚。
沒等她說什麼,他又道:“爸帶你回去,我上門,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”
宋爸無非是擔心宋辭晚受委屈,隻要他能看見,他就不會擔心她受委屈。
他很早之前就在考慮這件事,呂妍對他而言,他隻能遠離,但又控製不住她要做什麼。
次數多了,總會影響他們的感情。
“我明天跟爸說一下。”宋辭晚道。
池硯卻不要她插手,宋爸是要看他的態度,而不是宋辭晚幫忙解決。
“不許,這件事我來解決。”
……
次日,宋爸宋媽以想宋辭晚的借口帶她回去了,還是池硯這個女婿送他們去機場。
宋辭晚不知道池硯心裡有沒有不舍,反正她是有一點舍不得。
上飛機後,她坐在宋緒言的旁邊,瞥了他一眼,“爸,你還在生氣?”
陽光透過飛機窗映照在宋辭晚臉上,宋緒言拉下遮陽板,“沒有。”
“隻是嚇唬他們。”
宋辭晚:“……”
旁邊的趙雁輕笑一聲,“你和池硯結婚這事,你爸心裡一直沒過。”
“不過我們接你回家,也是希望池硯能夠珍惜你。”
“你從小到大沒什麼心眼……”
“媽,其實我心眼也不少,當初我是擔心呂妍和池硯結婚,我才提出結婚。”
宋辭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相的緣故,身邊的人都覺得她心眼少。
但凡學過數學的人,心裡都應該知道,心眼少的人根本考不了高分。
需要動腦。
但凡能動腦的人,心眼少不了,隻是好與壞。
宋緒言無奈搖頭,“放心吧,在家裡住不了幾天,以你池爸的性格,估計明天都解決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