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貓著身子下樓,直起腰身的時候,嶽父的門已經打開,他稍微頓住,緊接著身後傳來聲音,“你也出來喝水?”
池硯發現自己在宋家人麵前,差了那麼點運氣,不管是宋辭晚,還是宋緒言。
做什麼事情,他們總能知道。
他故作淡定轉身,“臥室太熱了,我出來透口氣。”
宋緒言“哦”了一聲,端著水杯往他旁邊走過,“你要上去就上去。”
之後沒有多說什麼,端著水杯進入臥室。
對於池硯這幾天的表現,他算是滿意,本來還以為他第一天都忍不住上樓,沒想到過了好幾天才偷偷摸摸上去。
聽著關門聲,池硯反應過來,隨即大步往二樓跑,聽見開門聲,宋辭晚驚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壓在身下了。
她道:“你不怕爸?”
“他允許了。”池硯的手探進她的衣服裡。
宋辭晚“哦”了一聲,貼心提醒道:“可是我來月經了。”
某人停下動作,立馬站起身,往浴室走,許久才出來,“我下去了。”
聞言,宋辭晚有些詫異,還沒等她問,他又低聲道:“不能演床戲,我下去演家庭戲。”
宋辭晚沒說什麼,隻是背對他,池硯又輕手輕腳下樓。
次日,一早。
池硯聽見門口有腳步聲,裝模作樣的開門出去,“爸。”
宋緒言瞥了他一眼,大概是有些詫異他沒上樓,池硯沒說什麼,徑直朝著廚房走過去。
沒過一會,宋緒言走了進來,抿唇道:“你們可以回去了。”
池硯熟練的卷起袖子,“爸,我們不回去。”
他其實還挺喜歡在宋家的日子,雖然要收斂幾分,至少他算是上門了。
再者他知道宋緒言沒有看上他,他怎麼也得繼續表現一下。
“我不是針對你,隻是希望你能好好對辭晚。”宋緒言道。
他這些天也不自在,有池硯在這裡總要端著嶽父的架子,影響他和趙雁生活了。
池硯點頭道:“我知道。”
宋緒言沒有過多說什麼,“你們回去吧。”
“爸,我們不回去。”池硯道。
宋緒言:“……”
他也不好強製他回去,索性轉身出去,拿出電話給池則撥打,“來把你的孽子領回去。”
電話裡的池則笑了一聲,“他都上你家的門了,我來領回去多不禮貌。”
“他可是從高中就開始惦記上你家門。”
“他表現怎麼樣?有沒有氣死你?”
宋緒言倒是沒有說池硯的壞話,“他挺聽話,早上做飯,晚上做飯。”
池則:“……”
……
宋辭晚進劇組拍戲後,池硯自覺從宋家離開。
這次宋辭晚拍戲的時間很長,不允許外來人員進入,池硯這次沒投資,自然也沒辦法進去。
從六月初,拍到十二月底才回來。
宋辭晚不僅瘦了,甚至沒有出戲,她和池硯對望時,她有種高興又不高興的感覺。
大概是因為她演了小半年的女強人,看見男人沒什麼情緒波動了。
“池硯。”
池硯倒是聽出她語氣裡的生疏,不過沒有說什麼,“上樓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