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你既然知道寧長安天賦如此恐怖,為何還會惹他啊?”
所有人都好奇了!
畢竟雙武脈的天驕,億萬裡挑一。
“雙武脈天驕,哪怕是我鎮北王府都不會輕易得罪的,畢竟……他們的潛力太恐怖了。”
蕭妄先是表示了對雙武脈妖孽的尊重。
但眼神卻在說完此話後,突然睨向寧長安,戲謔道:“可如果……這位妖孽的武脈,隻是最低賤與垃圾的黃級一品呢?”
“什麼?”
“切……我還以為多了不起呢,是啊,特麼的可嚇死我了!”
“雙頂級神獸為武脈,我真的被嚇破膽,在思索是否有得罪寧長安之處,但現在原來隻是一場鬨劇。”
那些因為雙武脈出現,而被壓得大氣都不敢喘的一群人,頓時都鬆口氣了。
同時戲謔嘲諷的目光,就盯在了寧長安身上。
“媽的!黃級一品的雙武脈,連老子都不如,你在裝什麼呢?”
……
蕭妄很滿意的看著眾人的反應,譏誚道:“寧長安……絕不絕望?因為有我,你騙不了人了。”
“你這麼確定?”寧長安笑了。
“當然,你難道忘了,我可是也在石塘縣待過。”蕭妄冷哼。
“那你就給我……跪下!”爆嗬一聲後!
真龍與不死鳥,突然從寧長安掌心中飛出,猛撲向蕭妄。
分明隻是武脈所化,但卻是真如史前神話中的神獸從古史中飛出!
那種恐怖的神獸威壓,沒有半分假!
“噗!”
蕭妄直接被鎮壓得跪在地上。
青石地板都被膝蓋震碎。
“怎麼……可能!”蕭妄怒吼,咆哮,拚命抵抗,想用自己的武脈反擊,證明自己所言非虛。
但不可能!
他的武脈此時如被嚇破膽的屠土狗,縮在識海角落中,無論他怎麼呼喚與啟動都不行,不敢動彈絲毫。
事實上,不隻是他。
包括仙宗眾長老,在寧長安的兩條武脈,完全釋放威壓後,都能感受到他們體內武脈的惶恐與顫抖。
“所以……長老你依舊以為,我說的隻是一個威脅嗎?”寧長安很認真的看著瑤池聖地的長老。
瑤池聖地的長老臉色突然嚴肅:“小友,你……想說什麼?”
寧長安道:“我十七歲,但如今已可煉製四品丹藥,雙武脈皆為地級,若我妻在瑤池一切安好,我會是瑤池聖地最忠誠的護衛者與守衛者,長老明白了嗎?”
“什麼?十七歲的四品煉丹師?你確定?”
所有人都驚呼,看向寧長安時,眼中不在是震撼,而是惶恐!
雙武脈皆在地級,四品煉丹師,最主要是,這少年才十七歲!
“我武脈再次覺醒,不過兩月時間;修為從零開始至今,但我現在已經是半步氣海境,我認為我有足夠的資格成為瑤池聖地的朋友。”寧長安再次開口。
瑤池聖地的長老立即嚴肅道:“長安小友,自此後起,就是我瑤池聖地的外門行走,你看如何?”
寧長安笑了,他了卻了莊心事!
如瑤池聖地那般最頂尖的宗門,繼承者之爭,從來沒有平和的!
寧姝言的底氣在於朱雀與地級武脈。
可朱雀哪怕是他親手締結的獸印,可瑤池聖地有帝器!
他不敢賭會不會被搶!
地級武脈的天驕很少,但如瑤池聖地那種底蘊,必然不缺!
他怕寧姝言受委屈,也怕……
本事送她的一場造化,但卻是將她送到鬼門關。
所以,他暴露了些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