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靈不解地歪著頭,“可我看你怎麼好像很擔憂的樣子呢?”
“她們是不會出事,彆人會出事!”
“呀!”封靈捂著小嘴,正在這時,四周的振動平息……
然,正在綏塵洞這裡的陸岩被結界推離的力量加上突來的地震,差點一跤摔落在地,幸而即墨手疾眼快扶住了他,“陸長老!當心!”
驚魂未定間,陸岩犀利的雙眸四處眺望,眼見頭頂一塊臉龐大的石頭從半空砸落下來,他劈出一掌將之化為齏粉,心中萬分懷疑,崇仙境今日的早晨怎的怪事一樁接連一樁!
先是斷流,再是地動山搖!
“這!發生了什麼?”
陳瑾這時在不遠處走來,依舊是一身藍衣,正驚奇崇仙境微妙的變化時,她眼尖地看見陸岩,趕忙快步到了台階下躬身行禮道,“見過陸長老!”
陸岩回頭看見陳瑾,隨手推開了即墨的攙扶,神色相比陳瑾顯然對即墨要好了好多,伸手朝陳瑾高聲招手道,“小瑾,你來得正好!你可有方法將這結界門打開?”
陳瑾抬頭看了一眼即墨,剛要回答隻需輕敲兩下便可驚到洞內的綏七長老。
突然瞧見綏七從洞內走了出來,她趕忙再次低頭躬身行禮,“師父!”
即墨亦是轉身朝洞內恭敬拱手。
陸岩聞言轉身,身後站著的可不就是綏七嗎!
“都起來吧!瑾兒,你去後頭打盆清水來!”綏七的聲音依舊如慈母般關懷,總是祥和一片。
“是!”陳瑾說著朝陸岩欠了欠身,轉身離去了。
“陸長老您的額頭這是?”綏七故作不知地指了指陸岩額頭上撞得腫高的包子。
陸岩訕訕地揮手,輕輕捂住自己額頭上的包,“無礙無礙!綏七長老您早,你看你…這屏罩結界!”
“老身已經撤了!陸長老請!”綏七麵容依舊淡淡,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陸岩這才放心,緩步跨過那原設有透明結界的地方,見真的可以過去了,他這才邁開虎步走進,“綏七長老也請!”
走了兩步後,陸岩好奇問了一句,“嗯…綏七長老,冒昧問一句,你這兒有水?”
“哦?此話怎講?陸長老莫不是忘了我綏塵洞後的一汪春水清池!怎會無水呢?”
“哦!是!是我忘了!”陸岩點頭,轉念一想,不對呀!差點忘了此行的目的,他來綏塵洞是要找邀雲的,在洞內四處看了看,沒有瞧見邀雲的身影。
陸岩問,“綏七長老,邀雲長老可在你洞中!”
“不錯!邀雲昨夜與老身一醉方休,徹夜未歸回春洞。”
“那她人呢?”
“如今她還酩酊大醉尚未醒來!陸長老你找邀雲……”
“什麼?”陸岩瞪大雙目望著綏七。
觀陸岩如此大反應,綏七隱隱察覺到不對勁,“怎麼?老身觀陸岩長老這是有事!?”
陸岩歎一口氣,“綏七長老你有所不知,崇仙境內的水流包括千岩泉如今全部乾涸了!因此我方才才問你這有水?”
“這…”綏七眉頭一跳,隱隱發覺不對,回想起邀雲昨日醉酒當歌,在她的綏塵洞是胡亂鬨了一宿,直到剛剛天際魚肚白才安分地睡下,嘴裡還一直說著什麼,“斷流斷流!水調歌頭!開靈泉,練體格……”
見綏七沉默,陸岩再次追問,“綏七長老!邀雲長老可無事?”
“師父!”陳瑾焦急的聲音從洞外傳來,手裡端著一個空水盆進了洞。
“陳瑾見過陸長老!”
“瑾兒!怎麼了?”
“回師父!綏塵洞後的一汪池水乾涸了!”
綏七正欲細問。
“報!”外頭突然傳來弟子一聲高呼通報。
綏七望向洞外輕喚了一聲,“即墨!放行!”
而後便有一個白衣弟子風風火火跑了進來,麵上的興奮之色還未退卻,躬身稟報道,“稟綏七長老,陸長老,靈心穀後山的兩個水泉開了!”
“胡扯!靈心穀哪來的水泉?不是隻有潺潺溪流一條嗎?”陸岩怒斥一聲來人,額頭突突直跳,胡須直顫抖。
這一夜之間是發生了什麼,他心中不詳的預感這會子是突突突地往上漲得更甚,直到弟子來報,此消息怕不是空穴來風,然,他還是無法信得。
白衣弟子被陸岩洪亮的嗓音驀然吼了一句,心中的激動全部消散,趕忙戰戰兢兢地回道,“回長老,是靈心穀後山兩座山分開後了,山間露出了兩座泉池。”
“真有奇事?”陸岩轉身。
“是!千真萬確!弟子方才在靈心穀,是親眼目睹的那壯觀場麵!兩山分離,如交握之手脫離,場麵十分宏偉壯觀!等地震平息後,兩山之間便出現了兩座泉池!”
“我去看看!”陸岩轉身便往洞外走去。
“弟子告退!”
“師父,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?我聽弟子們說,崇仙境的水全部斷流了!以為…以為末世到了!”
未完待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