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聞司境說要走,立刻緊張地看向墨小白。
然而見司境轉身走了幾步,似乎沒有要帶走墨小白的意思這才微微放下心,殊不知,她的微表情與小動作,司境皆儘收眼底,這個弟妹,他很滿意!可惜,他與風菲碧,難道注定今生無緣?
“司境師兄,我姐姐傷得太重了,還請您帶我們出這密境之旅,我想帶姐姐回洞內安養。”一個女狐弟子單膝跪地扶著另一個半躺在地的女狐弟子。
“司境師兄,我師弟也是傷得太重了!”
“是啊!司境師兄,我等實力不精,如今又身負重傷,願退出密境之旅!”
“傷得如此重,確實不宜再進行曆練,準了!”司境一揮手,麵前十人化作光點進入半空的名薄,退出密境之旅。
“陵西,你先帶他們去崇仙境地牢!再傳信與幾位長老告知今夜千怨鼎之事,我隨後就到!”
“諾!”鞠陵西恭敬地行禮,而後伸手一張,衣袖裡瞬間撒出一張大網罩住那十個黑衣人,再一拉,帶著那十人消失不見了。
這邊。
筱倩與彥玲一番尋找,發現周遭遠隔七八百米,近隔三四百米皆有不少重傷命在旦夕的狐族弟子。
剛要發靈蝶求助,便被突如其來的怨念迷了心智,待兩人終於回過神。
彥玲晃了晃頭,放下手扭了扭肩膀,“筱倩,剛剛發生了什麼?我怎麼感覺我持續這動作好久一樣!動作都僵了!”
筱倩同樣一臉莫名,放下捂著左肩的右手,手臂微麻,“我也是,莫名其妙地好像睡著了,還做了一個夢!”
筱倩微弓著身子走到一旁靠在樹身上,心中還記掛著周圍的狐族弟子,她催促道,“不過這些都不重要,你快發靈蝶!不對,彥玲,等靈蝶傳信來支援太慢了,這樣,你喊一下三聲司境,司境師兄聽見了會立刻趕到,這兒受傷的弟子太多了,我們兩個根本束手無策!”
“好!”彥玲當即朝著半空大喊,“司境,司境,司境!”
一聲蓋過一聲,喊完了彥玲的嗓子都啞了,難受地咳了幾聲。
她這大嗓音不必細聽,不遠處的幾人皆聽見了。
風菲碧靠在陸長天的懷裡好一陣終於稍微晃過神,聞聽這聲音後她道,“長天哥哥,這是彥玲的聲音!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,你如今太過虛弱,需要休息!”
“長天,我帶小主子去休息吧!”紫衣不由分說接過風菲碧,在她還未說話之際搶先道,“小主子,青木可說過了,你可得珍惜著自己的身體。”
風菲碧默,無言以對最終隻能點點頭。
“我們就在那座山頭!”紫衣指了一個方向示意陸長天看過去。
陸長天順著她的手勢指的方向看去,就見連綿一片的山脈,怪石嶙峋,方向很好記,點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他懷裡的小東西不願意了,噌的一下跳出陸長天的懷裡撲到紫衣的肩頭上,咯咯朝陸長天叫了兩聲。
那意思是它要跟著風菲碧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