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思青蘭本想一槍崩了寒川龍,結果被莫萊發郵件叫停。
莫萊有些無語。這人是隻會殺嗎?不知道處理手尾多麻煩嗎?
——要是他知道沒有他的那條時間線上史考兵的所作所為就不會疑惑了。殺寒川龍,在警察位於附近時(雖然白鳥任三郎是基德假扮的)殺乾將一,且欲殺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未遂,可以說是從頭殺到尾,謹慎全喂了狗。
但畢竟他不知道,於是莫萊讓她等著就行。
寒川龍此時正好在檢查錄像。他走在圍欄邊,突然一腳踩在一灘水漬上猛地滑倒,攝像機從他手上不慎跌落,掉入海中。他手忙腳亂之下什麼都沒抓到,憤怒的捶著甲板。
偷偷跟蹤觀察的浦思青蘭有些無語。
就這?這看起來不是純純的一場意外嗎?真是組織乾的嗎?看不出來啊?
還以為會有什麼聲勢浩大的巫術或者魔法之類的帶特效的力量……
不過好歹錄像是銷毀了。
浦思青蘭回到自己的房門口,卻發現鈴木園子正敲著她的門,毛利蘭站在一邊。
“咦,不在嗎……”鈴木園子有些疑惑。
“不知道二位找我有什麼事?”浦思青蘭在她身後提醒道。
“誒?沒什麼啦,隻是我們打算開個女子會,聊聊天什麼的……”毛利蘭笑道。
“這樣啊?非常榮幸,我先去補個妝。”浦思青蘭心下稍安,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,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沒想到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:“誒?這張照片上是誰啊?你的男朋友嗎?”
她急忙把照片朝下扣住。壞了,之前出門忘記收起來了!
不是,又來?
回頭一看,她發現鈴木園子在身後門口張望著:“是男朋友嗎!真好啊,大家都有男朋友……嘛,我們在會客廳等你哦~”
說著,她拉住毛利蘭的手離開了。
怎麼又出幺蛾子……鈴木園子走後,浦思青蘭立刻換了一副麵孔。她麵色陰沉的報告了這件事。
“鈴木園子疑似也看到照片了,請協助處理。”
正在腦內翻閱文獻的莫萊一陣無語。
饒是以他的心境,此時此刻都有些崩潰。
不是,你可是國際大盜史考兵啊?你這麼多年白活了嗎?
你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?且不說她隻是疑似看到了,就算她看到了,以她的腦子,她能推理出什麼?轉眼就忘了!
更彆提那可是鈴木財團的二小姐!處理,你想怎麼處理?滅口?鈴木集團立刻灰轉黑建立地下組織追殺你到死啊!
看來他得好好敲打一下這家夥……
他偷偷摸到浦思青蘭的房門口,發現她又忘了關門。
他無聲的歎了口氣,關上門,坐到浦思青蘭的沙發上擺好造型。
“我對你很失望。”
浦思青蘭悚然一驚,拔槍指向身後——又訕訕的放下。
“莫德雷德”翹著二郎腿,十指交叉,玩味的眼神讓浦思青蘭驚疑不定。他是怎麼進來的?
“在招募你之前我可能要對你進行一次小小的問答考核——首先,一個地下組織最重要的是什麼?”莫萊問道。
“嗯……勢力?”浦思青蘭有些遲疑,“有了力量,才有人服從……”
“在我看來,是隱蔽和謹慎。”莫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,一根吸管從麵甲下方伸出,“隻要沒人知道你乾了,那就沒人會找你麻煩。其次就是,多做多錯,少做少錯。”
“非必要不殺人。如果要殺人,彆想著整什麼亂七八糟的花活。你那個隻打右眼的習慣往後必須改了。”
他喝了口水,皺了皺眉頭,又把水倒了,親自燒了壺熱水,放了點紅茶葉等著泡茶:“我來到這裡之後對你們這兒很多人的‘犯罪藝術’咋舌。”
“在我看來,他們的行為很矛盾。就手法上來看,他們追求精妙,用各式各樣的機關和詭計殺人,以嘲弄偵探和警察為樂。”
“但尋根究底,他們的動機無非是情愛、仇恨、利益一類的俗套東西。他們設計那些機關和詭計,無非也就是為了在犯案後脫罪,希望能保住自己往常的生活。”
“這就讓我很奇怪:明明有更方便的辦法不是嗎?警視廳裡積壓的懸案還少嗎?不會依葫蘆畫瓢嗎?為什麼要繞一大圈設計那麼多東西?但就算設計了那麼多東西,他們也沒有在案件中展現出什麼藝術性不是嗎?”
藝術性?在案件裡展現出藝術性?案件和藝術性這兩個詞什麼時候能湊到一塊了?浦思青蘭突然感覺有些背後發冷,她發現自己加的這個新組織,貌似……不太正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