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放的很溫柔,不想嚇到她。
人卻已經彎下腰,兩隻手撐在新換的帶著洗衣液清香的綠色床單上,目光鎖定她的眼睛。
男人強烈的帶著荷爾蒙的氣息忽然裹挾而來,將她籠罩。
黑曜石般的眸子裡儘是濃濃的占有欲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。
林茉心口被燙了一下,身體莫名酥麻。
她喜歡這種感覺。
眨了眨眼睛,她嘿嘿一笑,“這些不難知道啊,看你長的好看,我可以大方一點給你分享幾個網站。”
網站?
謝觀硯眸光微微鬆朗一些。
原來是看視頻看來的。
十八九歲正是青春期對性最好奇的時候,這很正常。
但這就代表著,她看過了許多男人的身體……
撐在墨綠色床單上的手背青筋微浮起,掌心往下壓,五根修長手指抓緊床單。
少女的話還在繼續,“如果你不知道看什麼也可以問我,什麼高黃調教np我都如數家珍!”
謝觀硯:“……”
這還是中文嗎?
腦子轉了一秒。
反應過來,她看的是小說。
謝觀硯眼底的陰鷙漸漸消失,手掌也放鬆下來。
閃閃沒見過彆的男人身體。
“你想讓我口你?”他問出來,單指扶了扶眼鏡框。
在夢裡林茉可不想掩飾自己大黃丫頭的本性,“對,快點。”
少女的命令像是某種咒語,讓男人的膝蓋不受控製的彎下去。
他想跪下來,儘心儘力的服務她,讓她開心。
然而膝蓋還是沒跪下去,他控製住了自己。
閃閃以為這是夢裡,但他知道不是。
他這是在趁人之危在占人便宜。
清醒過來以後如果她記起來,後悔了怎麼辦?
而且她現在正發燒。
喉結滾動壓下心底眼底奔騰的欲望,他凝視著她,聲音溫柔的拒絕,“不可以。”
他需要她清醒的時候再提這種事情。
就算她對他沒有喜歡,他也願意讓她開心。
夢裡竟然被拒絕了,林茉不悅的撅起紅唇,“為什麼不可以?我的夢就應該我做主!上次夢裡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原來她真的做過這種夢。
漂亮的男人薄唇不受控製的微微揚起,循循善誘的問:“上次是什麼樣的?”
林茉誠實回答:“上次我把你做了。”
謝觀硯:“……”
謝觀硯微微皺眉,“這對嗎?”
林茉眨眨眼,“哦,是我們做了,非常激烈的那種!”
謝觀硯漂亮的臉上笑容逐漸加深,妖冶又蠱惑。
果然,閃閃對他的身體非常感興趣。
“真的不行嗎?”
林茉又傾倒在男人笑容的旋渦中。
他確實經常笑。
但都是很淺的很禮貌的那種。
一旦他深邃的眸底也蕩漾上笑意,就如同星河墜落,撩人極了。
謝觀硯用儘全身力氣克製的搖頭,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還是很燙,說:“不可以,如果你真的想,現實中可以跟我說。”
把放在床頭櫃上的水和藥拿起來,“先吃一粒藥。”
現實中林茉可不敢說。
她覺得這個夢沒意思,又躺下來縮進了被子裡,“哪有夢裡吃藥的,不吃不吃。”
煩死了,煩死了!
怎麼做個夢都不隨心意了!
穿著黃色睡衣的女孩縮回去把自己卷成一團。
謝觀硯好氣又好笑,“夢裡也可以吃藥的,乖,過來吃。”
“不要不要!”林茉腳蹬了一腳被子,有些像氣呼呼的炸毛小貓。
謝觀硯看著她,完全拿她沒辦法,隻能溫柔的問:“那你怎麼樣才肯吃藥呢?”